虞笙笙被慕北放到了浴池边上,微凉的空气登时激得她抖了个冷颤。
慕北随手抓来自己的外袍,裹在了虞笙笙的身上。
他不接刚才的话题,反倒与她平视着,湿润的双手带着水珠,顺着纤细的腿部曲线一路上移,直到大腿根部,微微用力捏了几下。
“还疼吗?”,慕北柔声问。
虞笙笙点了点头。
从浴池中出来,慕北又把虞笙笙抱回房间,擦干她身上的水,又用帛布耐心地替她将头发绞干。
一切收拾妥当,这才把她放在床榻,又将那个铁链扣在了虞笙笙的脚腕上。
整个过程,慕北都是一言不发,专心致志伺候虞笙笙的模样,好像在对待一件旷世珍宝。
“慕北,你得给我穿身衣服。”,虞笙笙躺在床上,娇滴滴地嗔怪道。
她身上就只披了一件慕北的外袍,剩下什么都没穿。
慕北掀起眼眸,浓而密的睫羽下,含笑的眸眼缱绻而宠溺。
“穿了还得脱,多麻烦。”
“…”
虞笙笙微微皱眉,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你不累吗?”
深邃的眸眼荡开一层又一层的笑来,慕北胸腔微颤,说的话都带着一股磁性的诱人魅力。
“笙笙这么好吃,怎么会累呢?”
只见慕北起身去拿了一样东西回来,虞笙笙朝他的手上瞧去,发现是一个极小的、扁圆形的瓷瓶。
“这是什么?”她不解道。
慕北掀起眼帘,暧昧的笑意中又夹杂着几丝意味不明的神色。
“夫人马上就知道了。”
修长且骨相极佳的手指在瓷瓶里挖了一点药膏,他躬着身子,跪坐在她身前,小心翼翼地给她的痛处涂着药。
温热的手指,清凉的药膏,在深入的过程中很好地缓解了那隐隐的刺痛。
虞笙笙咬着唇,倒吸一口凉气,一种陌生又新奇的感觉随之袭来。
“好些了吗?”
“还行。”
慕北吻了下她的唇,捡起袖帕擦了一下手,扯过被子,便抱着虞笙笙一起睡下了。
胸口贴着胸口,脸颊贴着脸颊,在相互依偎和抚摸中,两人相继入眠。
相识十几载,终于在这特别的一天,成为了彼此。
慕北即使在梦里,都很难相信,儿时那个抱着兔子,口出狂言说要娶他的白糯米团子,如今已躺在他的怀里,身上也有了他的痕迹。
被褥上的那点落红,他舍不得丢弃,在他先于虞笙笙醒来时,便用匕首将那一块布割下,整整齐齐地迭好,藏在了袖袋里。
穿好衣服,束好发髻,戴好玉冠,慕北起身离开。
临出门前,他叮嘱小落道:“照顾好夫人,没有本将军的允许,暂时不准出院。”
小落向来是支持慕北与虞笙笙这一对儿的,见得两人终于能睡到一个被子下面,还滚了床,竟比当事人都兴奋开心。
“将军放心,小落一定好好照顾夫人。”
“嗯,等醒来,晚上给夫人准备点清淡的吃食。”
“遵命。”
“若是问起我,就告诉她,我晚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