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虞笙笙有些意外。
“笙姐姐可还记得,你曾提醒过我,切勿对五殿下不,现在应该称为圣上,提醒我切勿对圣上动心。”
虞笙笙点头应道:“确实,我是说过这句话。”
“当时不知笙姐姐是何意,懵懵懂懂的,如今回想起来,结合当时情况和过后了解到的真相,蕊儿现在懂了。”
虞笙笙静静地看着她,示意夏蕊儿继续说下去。
她倒是很好奇,夏蕊儿懂了什么。
“笙姐姐是想让我得到圣上的心,却不让我把心给圣上,然后在合适的时机,把圣上的心给捏碎。”
从未提及的心思,夏蕊儿却早已参透,可谓是玲珑心思。
夏蕊儿能成为戏楼里的红人,不是没理由的。
虞笙笙点了点头,回得坦然:“对,我曾经的确是这么打算的,但现在不想了。”
“可是蕊儿想。”
虞笙笙微微蹙着眉头,不解道:“你与戏楼的宇欢公子,不是两情相悦吗?”
夏蕊儿慢条斯理地将那把折扇,放入了随带的妆奁之中。
“我这条命是笙姐姐给的,现在的好日子也是笙姐姐给的,平白无故地接受恩德,总觉得不踏实。所以,我想还了笙姐姐的这份恩情。”
虞笙笙轻笑出声,她弯着眸子道:“蕊儿已经替我赚了不少银子了,如今,也不欠我什么。而且我也不想成为魏之遥那样的人,让宇欢公子日后记恨我。”
夏蕊儿正色看向虞笙笙,那双睡凤眼中已不见从前的怯懦和顺服。
她微微仰首,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不输虞笙笙的傲气,一字一句地道:“蕊儿自有蕊儿的打算,恩情还了,也好跟笙姐姐讨个自由之身。”
虞笙笙胸口一沉,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心口徘徊。
近两年,夏蕊儿名声大噪,众星捧月之下,难免会人娇气傲,
虞笙笙浅浅地勾着唇,沉声回道:“你若想要自由,我随时都可以给你。”
“蕊儿不喜欢欠别人的,还清了,腰板也能挺得更直些。”
今朝
东州的两年苦战,终于结束。
太子魏之遥也于去年,如愿以偿坐上了王位。
魏之遥以雷霆手段,将皇后及皇后背后的慕家势力连根拔起,替自己的母妃报了仇,也给虞慕两家更声正名。
慕北回朝领功时,也被魏之遥册封为镇国大将军,赐予爵位镇国候。
如今在都城里,不论平民百姓,还是朝中臣子,见了慕北,都要恭敬地尊呼一声“慕候爷”。
慕北刚回到都城没几日,便安排管家替他安排车马,准备几日后便要出发赶往南州城。
是日。
慕北去朝中点卯回府,便见到管家正在花厅里,围着几名陌生的女子发愁。
那几名女子慕北连瞧都没瞧,就绕过她们走到了太师椅上,大喇喇地坐下,盘起了手上那已经润得发光的墨玉扳指。
他声音慵懒随性地问了一句,“府上新来的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