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拾起地上的衣衫,仔仔细细地替虞笙笙一件件穿上。
“天黑了,该回去了,满满还等着我们呢。”
满满还等着我们
平平无奇的一句话,落在虞笙笙的耳畔里,却成了这世间最悦耳动听的一句话。
曾几何时,她幻想过多少次这样的场景和对白。
清澈的美眸中碎光点点,虞笙笙用力点头,“对,满满还等着我们呢。”
慕北将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那深紫色的绸缎衣袍垂感极佳,即使方才两人蹂躏厮磨,上面仍没有半丝的褶皱,和任何不可言喻的痕迹。
拎起给满满买的点心和一些小玩意,慕北牵着虞笙笙的手,同她一起推开了那个宅院的门。
“太阳都落山了,怎么才回来?”
一踏进院门,虞笙笙便瞧见父亲拿着鸡毛掸子,坐在门口的板凳上候着他二人。
虞日重没好气地看向慕北,“你又来干嘛?白日里老夫跟你说的话,白说了?”
“不知满满喜欢吃什么,便拉着笙笙去给满满买了些吃食,特此送过来,马上就走。”
虞日重仍板着个脸,“东西放下就走吧,还有,不准半夜钻我家笙笙的房。”
他走到虞笙笙和慕北两人身前,用鸡毛掸子打开了那两只紧握的手。
“都说这风水轮流转啊,慕北,想当初你把老夫关在地牢里折磨,还拿我女儿侮辱我,那个时候没想到会有今日吧。”
“虽说不知者无罪,你也算是好孩子,可老夫这口气就是咽不下去。”
虞日重不耐烦地摆着手,轰撵慕北道:“滚滚滚,回你自己的侯府去,别在这儿碍老夫的眼。”
“父亲~”
虞笙笙想要替慕北求情,却被虞日重一个眼刀子给顶了回去。
“满满刚才玩困了,在屋里睡觉呢,快去叫她起来吃饭。”
虞笙笙无奈,依依不舍地与慕北对视了一眼后,便一步三回头地进了花厅。
因为笙笙太甜太好吃
屋外传来大门紧闭的声响,很快父亲虞日重拎着那鸡毛掸子,带着一身寒气进了屋。
虞笙笙抱着刚刚睡醒的满满,给她瞧着慕北买来的点心。
“看看,满满的父亲买来的。”
满满接过一根糖葫芦,放在嘴边舔了舔,小脸顿时笑开了花。
她奶声奶气地问道:“父亲呢,为何不来陪满满玩儿?”
虞笙笙亦是有些孩子气地看向虞日重,嘟囔道:“都怪外公,把满满的父亲给撵走了。”
“怪我?”
虞日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懂什么,为父我这是为你们母女好。”
他将鸡毛掸子扔到一旁,坐在饭桌前,开始老生常谈起来。
“这人啊,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他就不懂得珍惜,再说,不让慕北吃吃苦头,轻而易举就把我虞家的女儿和外孙女带回家,那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