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箫和母亲也会祝福我们的。”
在一旁似懂非懂的满满也学着虞笙笙的样子,短小胖乎的手臂抱着慕北的腰,软绵绵地道:“满满也高兴,父亲,你不会再离开我跟娘亲去打仗了吧?”
虞笙笙摸了摸满满的头,宠溺道:“不会,不仅不会,以后每晚父亲和母亲可以一起哄满满睡觉了。”
又是一年除夕夜。
皇宫里按往年的惯例习俗,邀请群臣及家眷,召开宫宴。
宫宴结束后,虞笙笙与慕北同坐一辆马车,朝着虞府的方向缓缓而去。
寒夜里,马车上暖融融的。
四个角落里的纱灯映得车内通透明亮。
没有父亲在,没有满满在,两人又粘在一起难舍难分。
慕北忍得难受,捧着虞笙笙的脸急喘着。
“笙笙,好几天没那个了,今晚又是除夕,去侯府好吗?”
虞笙笙亦是被吻得神魂颠倒,难以自持,软在慕北的怀里蹭着他。
“可是父亲不准,且父亲的马车就在后面,怎好改路。”
慕北委屈巴巴地,不停亲吻虞笙笙的同时,柔声求道:“快憋死了,那在这里好不好?”
大手顺着她的裙边探入,虞笙笙紧忙按住慕北的手,情欲迷离的双眼瞧着他,咬唇克制着自己。
“不好,外面车夫在赶车,若是听到了多丢人。”
“笙笙别发声就好。”
慕北便以口封唇,手也跟着不安分起来。
两人正是火热之时,突然传来车夫极轻柔的一声“吁”,随即马车在半路停下。
慕北抬眸注视着车帷,冷声问道:“何事?”
“侯爷,前面路中央有人摔倒,躺在那里不动了。”
慕北吩咐道:“过去看看。若是个酒鬼,就叫醒,若是个叫花子,给点银子。”
“是,侯爷。”
不多时,车夫碎步跑了回来。
“侯爷,是个衣着单薄的女子,身上都是血,脸也被打得不成样子了。”
慕北将虞笙笙稳稳地放在椅榻上,起身下车欲要去瞧个究竟。
“在车里等我。”
“嗯。”
可慕北下去没多久,虞笙笙便听到女子的尖叫声,似乎是看到了十分可怕的人。
“别,别过来。”
“啊!别过来”
“慕将军,我知错了。”
慕将军?
那女子认识慕北?
虞笙笙好奇起身,掀开车帷,从车辕上拾起手提灯,欲要上前瞧个究竟。
谁知那女子从地上爬起,推开慕北和车夫,踉踉跄跄地仓皇而逃。
她惊恐地一步三回头,好像她眼中的慕北是极其恐怖的怪兽厉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