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姑姑,这些产业现在谁在打理?”
“都是苏家旧部的后人,可靠。”容娘指着一个名字,“这是绸缎庄的掌柜,姓陈,他祖父是苏家的老管家。这是茶庄的掌柜,姓李,他父亲是苏家的账房先生……”
林曦点点头:“明天开始,我要亲自去每个铺子看看。”
“是。”
二、绸缎庄的秘密
第二天,林曦去了城东的“苏记绸缎庄”。
铺面不小,三层楼阁,位于最繁华的街市。掌柜陈伯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见到林曦,他激动得老泪纵横:
“大小姐……老奴等了您十六年啊……”
“陈伯请起。”林曦扶起他,“这些年辛苦您了。”
“不辛苦,不辛苦……”陈伯抹着泪,“夫人对陈家有恩,老奴就是拼了命,也要守住夫人的产业。”
林曦在铺子里转了一圈,生意不错,客人络绎不绝。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二楼的雅间总是关着门,有专门的伙计把守,不让人进。
“陈伯,二楼雅间是做什么用的?”
陈伯脸色微变,压低声音:“大小姐,那是……那是夫人当年设的密谈室。有些特殊的客人,会在那里谈生意。”
“特殊的客人?”
“就是……不方便公开身份的人。”陈伯犹豫了一下,“比如官府的师爷、盐运司的管事、甚至……宫里来采办的人。”
原来如此。
苏氏用绸缎庄做掩护,建立了一个秘密的情报网和关系网。二楼的雅间,就是接头的地方。
“现在还有人来吗?”
“有,但不多。”陈伯道,“夫人去世后,有些人就不来了。但还有些老关系,偶尔会来坐坐,打听消息。”
林曦想了想:“陈伯,从今天起,二楼雅间重新启用。我要见见那些‘特殊的客人’。”
“大小姐,这太危险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林曦微笑,“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在苏州,或者已经死了。扬州没人认识我,正好方便行事。”
陈伯见她主意已定,也不再劝:“那老奴去安排。”
三、茶楼的偶遇
从绸缎庄出来,林曦去了附近的茶楼。
茶楼叫“一品居”,是扬州文人雅士喜欢聚集的地方。林曦选了二楼靠窗的位置,点了一壶龙井,慢慢喝着,听着茶客们的议论。
“听说了吗?苏州那边出大事了。”
“什么事?”
“虎丘苏家祖坟被挖了,说是找什么前朝宝藏……”
“找到了吗?”
“没有,听说宝藏早就被毁了。现在几拨人在那里打来打去,死了不少人。”
“苏家?是那个苏氏嫁到京城将军府的那个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