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起个卦。”张翔笑得露出来八颗牙。“算算被害者另一半尸体在哪儿。”
“我踏马的。”谢放气不打一处来。“你搁这儿当我算命的呢?”
张翔陪着笑。“没有没有,我眼里,你可是大师。”
“昨晚上还把我拷拘留所里呢!”谢放摆手。“滚吧滚吧,别废话了。”
“别啊!”张翔拉住要走的谢放。“你就当可怜可怜被害人家属。”
“我可怜他们,谁可怜我啊?”谢放怒了。“天天有事没事就找我,给过我一分钱吗?”
“那这…不是没名头要拨款么!”张翔还是标志性的讪笑。“那这样,往后我跟几个兄弟凑钱给你,你拿着,成么?”
“滚!”谢放听得更来气了。“搞得我好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一样。”
“没有没有,你是大师。”张翔继续陪着笑。“就帮帮呗!”
“行了行了!”谢放被张翔缠的烦了。“等我去找点东西。”
“你找什么啊?”谢放在屋里翻箱倒柜,张翔在外头等得焦急。“要不你跟我说,我帮你找?”
“要你扯淡。”谢放出来,手捏着什么东西,到桌子边上,撒手一洒。
“五毛硬币?”张翔愣住。“你用这个起卦?”
谢放观着卦象。“之前我用的那几个古铜币搞丢了一个,用不了了,总得搞点替代的。”
张翔不太放心。“这能准么?”
“不准你找别人去。”谢放说完作势要收走硬币。
“别别别!”张翔捉住谢放胳膊安抚陪笑:“既然都起过了,那就说说呗,都看见什么了?”
谢放甩开张翔。“很奇怪。”
张翔问:“哪里奇怪?”
谢放手指点着其中一个硬币。“冰火两重天啊,又冷又热的。”
“这…”张翔先是一阵迷惘,随后反应过来:“她上半身尸体现正在停尸房,自然是冷的,那热的,是否说明她下半身?”
“在一个很热的地方。”谢放说完收了硬币。“行了,卦也起完了,赶紧走吧!”
“啊?”张翔还没反应过来。“这就完了?”
“不然你还想怎样?”谢放掏着耳朵。真当我有千里眼顺风耳,直接给你们把尸体找回来?”
“行吧!”张翔这才不问了。“今天多谢你了,我先回去了。”
“走吧走吧!”谢放摆手,把张翔打发走,然后下楼,见谢云在收拾桌子,便去帮忙。
“你歇着吧!”谢云转身去收拾另一方。“又来让你白干活了?”
“嗯!”谢放没去歇着,帮忙摆椅子。“一个女孩子,尸体被人分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