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你的东西给你拿回来了,我们后生不懂事,冒犯了你,还请海涵。”
谢放描完后把鼎放在床上人旁边,说着好话。可等了半天,却没有反应。
“大佬开恩,后生真的无心冒犯!”
还是没有反应。
谢放无奈了,将床上人双手托起,两个手心轻点,再一阵念念有词。
“只要大佬开恩,后生必定以最鼎盛观中香火相供十年,助您早日飞升。”
“嗡嗡嗡…”鼎终于是有反应了,微微晃动起来。之后床上那人“嗷”的一声坐起,目眦欲裂,张着嘴,好似喘不过来气一般。
“大佬,这人有罪,但人间自有法律来管,您就放宽心,安心受香火去,没必要徒增杀戮,减损自己功德。”
谢放的句句好言相求,好言相劝,那灵似乎终于是听进去了。床上人突出的眼球缩了回去,人也一软,瘫回了床上。而鼎,也在又晃动一阵后,不动了。
“呼!”谢放把鼎的盖子盖上,然后还给张翔。“你都听见了,自己解决去吧!”
“这…”张翔干笑:“我们也不懂这个,不如还是你去?”
谢放脸扭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没完了?”
张翔看着手里的鼎。“这么说是都解决了?”
“解决了!”谢放道:“不过你们可别再惹它,再把它惹毛了,我可就管不了了,大佬肯卖我这后生一回面子,可不会卖第二次。”
“那这个?”张翔示意鼎。“怎么办?”
“哪里的道观香火最好?”谢放问。
张翔一脸懵:“这我哪儿知道。”
“你知道什么?”谢放没好气地看着张翔。“用我用顺手了是吧?”
“嘿嘿!”张翔讪笑着把鼎交回给谢放。“你清楚的,还是你来办,省得再出岔子。”
“我真是欠了你们了!”谢放把鼎接回来装好。“其他总不用我管了吧?”
张翔指着床上那个。“他不会死吧?”
“死不了!”谢放说完,抱着鼎就出去了,出了医院,见徐垣在车上等他,忙上去。“等久了吧!”
“没有!”徐垣好奇谢放手上抱的。“这什么?”
“大宝贝哦!”谢放把鼎掀开一个角。“就这玩意儿。”
“这个鼎。”徐垣诧异。“不是赃物要上交吗?怎么被你抱来了?”
“不抱来不行。”谢放把鼎放去后座,再把事情经过跟徐垣说来,之后拉过他的手。“诶?你手怎么这么凉?”
“可能是一个人待久了吧!”徐垣不以为意。“那你现在就要送鼎去道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