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军医的营帐外便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哭喊哀嚎声,声音大的像杀猪,一群20多岁的纨绔子弟因为上药痛的,涕泪横流的,扯着嗓子叫唤,把门外的长辈臊的不行。
怪不得这位千户说他们家的孩子是软脚虾呢,听听这哭嚎的声音,丢死个人。
林长宁带着鲁山率先进去,掀开门帘,第一个便是一位眉清目秀的郎君,年纪看着大约有十八九那样,看见林长宁吓得一哆嗦。
哇的一声就开始叫喊了:“救命啊爹,活阎王弄死儿子了!!!”
林长宁被叫的一头黑线盯了那个人一眼,呵斥:“大白日的嚎什么丧?闭嘴!!”
小郎君吓得一跳,瞬间收声,憋的自己打了个哭膈。
那位王氏子弟似乎也是被打怕了看着林长宁撑着胳膊就准备跑:“你别过来啊,你别过来,我们都挨了鞭子了,你还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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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给这群纨绔子弟上药的军医被几人乱动,气的不行一巴掌打在人肩膀上。
“好好待着,别乱动。”
林长宁进去之后哭喊声高了不止一度,整个营帐中都充斥着一股悲伤惊惧的氛围。
“爹呀,你在哪儿啊?儿子要被人整死了。”
“娘啊,快来救救孩儿啊!”
“呜呜,我要回家。”
正哭着嚎着呢,门外一群黑着脸的长辈就已经进来了。
林长宁看着这群人:“各位自便吧,午后还要大操,我要去校场了,要留的便将人留在营帐中,自有军医处理伤口,要走的今日便可将自家子侄带走。”
说完这话,营帐中突然爆发出嚎叫声。
“爹,爹,爹,你快救我走!”
“叔父,我才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我要回家。”
“大伯我背上疼,你赶紧带我回去,破地方谁爱待谁待,我才不待。”
林长宁嗤笑一声,径直出了军医营帐。
转身回到自己的营帐中后齐戎已经从后面出来了。
这会儿正坐在主位上倒着茶水,悠哉悠哉的喝水,手上还拿了一本,不知道是什么书看的津津有味的。
见人回来抬眼看了过来,目光之中有掩不住的欣赏。
原本齐二哥以为六郎年纪小,可能会压不住这一群老油条子。
没想到刚进来就叫人治的服服帖帖的,平日里看起来没心没肺,爱吃爱玩儿,往那儿一坐,身上的煞气掩都掩不住,小脸儿一端还真有上位者那味儿。
这不把这一群老油条子唬的一愣一愣的,之前他还担心六郎搞不定,现在想来倒是自己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