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若是要商讨军机要事,她们这些亲眷是不便在场的。
林长宁进的门儿嬉皮笑脸的和齐戎打招呼,齐戎面上淡淡的。
“二哥。”
“不是叫我齐世子吗?怎么不叫了?”
林长宁揉揉鼻子有些窘迫:“那不是刚才有人在吗,那位周大人问我王府之事,又说我和二哥关系好,明里暗里都是探问,我这不是不想给二哥添麻烦嘛。”
齐戎摇摇头:“你倒是会跟我生分,不过一个知府一个通判,也值得你如此费心。”
林长宁耸肩狗腿儿似的给齐戎奉上一杯茶:“那不是不想让他们麻烦二哥么,叫的生分规矩一点,他们编不好,打着棍子向上爬了。”
齐戎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就显得你机灵了,不过着实没必要,他们一查便知你的底细,你救过我这件事,知道的的人也不少,越这么做便是越欲盖弥彰。”
“啧,我还以为能糊弄过去呢。”
齐戎不语,只是捧着茶继续喝。
林长宁在太原住了这么久,太原的这些官员早就把人摸的透透的了,就算是说他们二人关系不好,也不会有人相信。
毕竟二人是生死之交,如今长宁更是和他绑在一条战线上,若是偶尔想从长宁这里探问一些消息,也无不可。
今日这位周大人便是一个聪明的,虽然长宁叫的生分,但还是被人家看了出来。
所以才闲聊中夸赞了几句他们二人,这才顺势询问出他们自己想问的。
在长宁家中,他也不好驳了主家的面子,便顺势将他们想知道的消息告诉了他们,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二人确实交情甚好。
剿匪
林长宁突然想到还没有问齐二哥来找他什么事情,坐在椅子上后撑着脑袋。
“二哥今日来寻我是有什么事吗?”
齐戎放下茶杯:“嗯,确实有事寻你。”
“最近太原外面的官道和乡道之中有匪徒作祟,抢劫了不少来往的商队,右卫也练了有一段时间了,我便把活儿揽了过来,这次休沐过后,你和老周便带着人出去剿匪吧。”
林长宁眼睛一亮:“好,二哥,大兴卫这2日是不是也要归队了?”
齐戎扫了一眼林长宁,一眼便看出了林长宁的小心思,他是想将大兴卫填进他那800人中一些,大兴现在剩下来的兵卒都是好手,对付一些匪徒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那便拨给你200人,最近朝廷已经传来消息了,旨意应该就在路上了,给你一周时间,那群匪浅一窝端了早日回来。”
“好嘞二哥。”
两日后——
林长宁骑着墨云身旁跟的是老周,二人颇为兴奋的往城外走去。
身后则是右位的一千多人,这里距离匪患频发的地方只需一日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