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擦了几次,看着林长宁脸上的黄泥开口:“大人不如先把脸上的泥水洗掉?地上的黄汤很脏,若是大人脸上留下疤就不好了,蜂子毒的很。”
林长宁挠了挠头,她现在整一个就是一个泥人,说只是洗洗脸倒是也不难。
林长宁唉了一声,妇人拍了拍林长宁:“大人稍等我一会儿。”
说完夫人便扭头回去,不知道和一个男人说了什么,没一会儿男人就撕开了自己粗布衣服,转身朝着后面跑去,下次回来的时候撕下来的衣裳上已经浸满了水。
妇人取过简易的手帕子朝着林长宁小跑而来:“大人莫要嫌弃,我男人刚刚洗过的,脸擦干净后再上药。”
林长宁向着妇人道了声谢,接过简易的帕子后,在脸上擦了两把,擦完之后又用反面在脸上擦拭着。
当一张白净俊美的脸出现在妇人面前时,妇人愣了一下,捏了一块儿敷在林长宁的脸上。
似乎是在感慨:“大人真俊,不知道日后谁家的大姑娘会得到大人这样俊秀又厉害的的夫君?”
林长宁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男儿自当建功立业,光耀门楣,至于婚姻之事,不着急的……”
回城
休整大半天后,林长宁带着鲁山和万金迅速整顿军队,半天休整又敷了药草,大部分人已经没事了。
统计好这次的战功后,林长宁坐在墨云背上走在最前面,身后是长长的队伍。
林长宁身上依旧是裹满了泥浆,长长的队伍就像一支泥人组成的军队,远远望去说不清的诡异。
老韩带着五百骑兵远远的看着这只队伍,看着旗帜是他们太原的兵,但是仔细看看又不太像。
昨日半夜,齐指挥和他家秦指挥等到半夜不曾等到林老弟带人回来,便猜测或许林老弟是在中途遭遇到了埋伏。
也或许被鞑子拌在路上脱不开身,所以直接让老韩半夜点了五百骑兵前往支援。
老韩半夜直接被揪出了被窝,迷迷瞪瞪的被赶鸭子上架,路上吹了半夜的风,这才慢慢清醒过来。
赶了大半日的路程,沿途并没有什么异常,老韩也生怕林长宁出事,骑着马带着五百骑兵疯了般的朝着永州城赶去。
终于是在下午时分看到了他们太原的旗帜,只是这群人怎么看怎么奇怪。
稍微走近一些,竟然发现这是一队泥人。
老韩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上去迎接也不是,远远观望着又不能确定身份。
一时间不由得有些焦躁。
“去两个人探探那个人的底细,别是达子扮成了咱们的人。”
四名斥候领命,飞快的朝着长宁那个方向靠近,林长宁有些警惕的看着慢慢接近过来的四个斥候。
在看到四名斥候身上穿的甲胄,顿时松下了一口气,她刚刚还以为,鞑子又派人过来了,这可没有下一个野蜂林给她当做陷阱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