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宁又看向那几个女孩子:“这些好人家的姑娘也被这些畜生糟蹋了。”
林长宁转过头,看着中间还存活的那些鞑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这哪里是人?分明是畜生。
说完林长宁便提着刀走了过去,人很多,一时半会儿也砍不完。
索性林长宁自己上,林长宁抽出自己的佩刀回头看了一眼百姓说道:“胡蔻残暴,伤我大宣百姓,辱我大宣子民,当斩!!!”
百姓们有些兴奋的看着林长宁,仇恨的目光落在那群鞑子身上,简直恨不得可以生啖其骨。
林长宁高高举起长刀,手起刀落,一颗鞑子的脑袋就咕噜咕噜的掉落在地上。
百姓们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了人的欢呼声。
“鞑子该死!!”
“这些畜生害我家破人亡,我那70岁的老娘只一刀便被他们削去了脑袋!!”
“天理昭昭,天理昭昭。”
林长宁杀完一人之后,立刻便揪着另外一个鞑子的脑袋手起刀落。
就这么一连砍了10人,看的百姓人群中欢呼声此起彼伏。
林长宁砍了几个人,便慢慢向后退去,擦了擦自己手上被鲜血沾染的污渍,抬头朝着万金和鲁山示意。
“去,今日将人杀光之后,把他们的脑袋给我垒在永宁城外铸成京观!”
万金和鲁山抱拳,迅速着人准备事项,收缴完战马还有辎重后,林长宁带着人选了一块儿地方原地驻扎。
用他们自己带的干粮煮成了一锅一锅的糊糊粥给这一群难民们分发。
百姓们这一日也不知跪了多少次,简直恨不得对每一个给他们送糊糊的将士们叩头。
晚间吃饭时,林长宁也抱着一碗糊糊喝着,干饼子泡水做成的糊糊其实并不太好喝,林长宁尝了一口后眉头微微蹙起,味道确实不太好,但是果腹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所以林长宁皱着眉头将一碗糊糊给灌下了,虽然这些糊糊味道不好,但到底是能吃的,这些百姓生性淳朴,哪怕是味道不好的糊糊,他们也舔的干干净净的。
林长宁心中唾弃了自己一口,真是在太原待久了,嘴巴也给养刁了一些,行武之人哪儿能嫌弃粮食,有的吃就不错了。
万金似乎看出来了林长宁并不爱喝这糊糊,其实他自己也不太爱喝,从怀中直接掏出一块儿饼子递给林长宁。
“昨日中午加了点儿盐巴烤的,留着还没吃,千户不妨尝尝,这糊糊喝着确实不好喝。”
林长宁扫了一眼万金递过来的饼子,直接给推了回去。
“有的吃就不错了,不要挑,旁边的那些百姓他们甚至连糊糊都吃不上。”
万金转过头看着林长宁看的方向,抿了抿唇后有些蔫儿吧,只见中间围拢着一群难民捧着一碗一碗的糊糊恨不得连碗底都给舔干净。
应该还有不少人压根儿没吃饱,一双眼睛冒着绿光不由自主的盯着周围将士们手中的碗还有饼子。
林长宁叹了口气,多日未曾进食,看到粮食自然是会很饿的。
不少士兵都被这些人看的有些发毛。
林长宁拍拍万金:“再让火头多煮一些粥,就从今日缴获的辎重中出,大家都吃了太多苦了,今日好歹让他们吃饱一些。”
万金看了看手中的饼子,不由得有些羞愧,唉了一声站起身,拍屁股上的尘土跑去找了火头。
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年约七八岁的小女孩,一张脏兮兮的脸仰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胸膛。
万金有些纳闷儿,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胸口,只见刚刚自己塞进胸口的饼子漏了半块儿出来。
万金掏出胸口中的饼子,试探的用手左右摆动,小女孩儿的眼神随着手的动作左右移动,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万金手中的饼子。
万金叹了口气,觉得小女孩儿可怜,一步一步的走向小女孩儿,刚刚还盯着饼子的小女孩儿瞬间警惕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往身后缩去。
万金走过去的步子一顿,随后直接小跑过去,将手中的饼子塞进了小女孩儿的怀中。
高大的个头蹲在地上,像一头威武的熊,小女孩儿默默的缩了缩脚,自己抱成一团,似乎是有些害怕。
万金的大掌摸向小女孩儿的头顶,将自己手里的饼子直接给塞进了小女孩儿的怀中。
“是想吃这个吗?拿去拿去,给你吃。”
宝藏
小女孩儿有些愣愣的看着手上这块儿麦香味中带着咸味的饼子。
有些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了一眼万金,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议。
不远处的林长宁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揉了揉额角后站起身,直接快步走向了小女孩儿身边,伸手将小女孩儿手中的饼子给扯了出来。
小女孩儿紧紧抓着饼子不肯松手,林长宁锐利的凤眼看向小女孩儿,眼中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温柔之色。
“这块儿饼子太硬了,你们长久没有进食,突然这么吃会伤到肠胃的。”
说完一巴掌拍向万金的脑袋骂骂咧咧:“你当我为什么让火头把饼子煮成糊糊?他们多日未进食,给这小姑娘吃这么硬的东西,极伤肠胃。”
小女孩儿愣了一下,将手松开,乖巧的任由林长宁将她中的饼子抽走。
林长宁拿过饼子之后揉了揉小女孩儿的脑袋,说了一声:“乖。”
然后林长宁站起身,一脚踹向万金的屁股:“傻站着干嘛?去那边打一些温水过来。”
万金讷讷的应了一声:“哦,知道了千户。”
林长宁直接盘腿坐在小女孩的对面,弯着眉眼询问道:“你叫什么呀?今年多大啦?家中可还有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