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王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大一脸的不可置信:“什么?你说什么?”
骤然听得噩耗,晟王只觉得全身的血就往头上涌去,没一会儿就憋的脸色通红。
大掌一挥,将书案上的公文以及茶碗全部扫落在地。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晟王的身形一晃,捂着脑袋,只觉得一瞬间天旋地转的。
如今他们的大军已经撑不住了,前线正等待着粮食和军饷的发放,朝廷又将他们所有的出路堵的死死的。
此战已经几乎到了最关键的地步了,但是这批财宝还有他背下的兵器却不见了。
噩耗传来的一瞬间晟王几欲吐血。
瘫坐在椅子上后缓了好一会儿才道:“有没有什么头绪?可知道是哪些人盗走了咱们的东西。”
暗卫摇了摇头:“我们去的时候土已经被填埋好了,直到推开墓室的门发现机关被人破解,拿走咱们东西的这些人应该是老手,地面上掩盖的很好,应当是一些土夫子。”
不过这也正是他有些想不通的地方,因为正常的人见到这么多财宝应当是不会再将坟墓恢复原状的。
但是这群偷走东西的人却将坟墓恢复成了原状,似乎是害怕被什么人知道似的。
除了常年在乡间流窜的这群土夫子,安慰,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其他的人选。
若是鞑子,想必不会将坟墓恢复成原状,至于朝廷的人更不可能了,鞑子最初有宁城,不过才三两日,城中如今还有大量的流民,光忙活城中的事项都够呛了,怎么可能会想到去挖的坟?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鞑子占领城池的时候,有一股土夫子藏在了墓道中,恰好发现了他们藏下的东西,然后等鞑子不注意的时候将财宝运送的出去。
或许这群人已经被鞑子发现了,也可能落到了鞑子手里。
晟王的脑海中一阵一阵的眩晕,不停的飘过两句话,完了,全完了……
晟王猛的叹了口气站起,正准备向前走,咚的一声栽倒在地上……
暗卫一抬头吓了一跳,迅速站起身朝前大叫:“王爷!!!”
指挥回城
林长宁这几日有些烦不胜烦,李明霄此人就跟一个狗皮膏药似的,上次被她收拾了一通竟然还粘上了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怪癖?这2日也不知道是无聊还是怎么的,每日见天的跑过来找她。
她去巡城,李明霄非要去跟着,她去接济难民们,李明霄还要跟着,就算是要上厕所,李明霄也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她身后。
林长宁不耐烦的转过头死死盯着李明霄:“我要如厕,世子还请别跟着我了。”
李明霄呲着大牙看着林长宁:“奥,如厕呀,本世子也如厕!”
林长宁都给人气笑了,冷笑一声,盯着李明霄也不动弹,也不说话。
似乎看出来林长宁真的要生气了,李明霄非常识时务的后退了几步:“我突然又不想如厕了,先走一步。”
不知道这位世子最近在发什么癫?
林长宁绕过厕所直接翻过栏杆,朝着外面走去。
如今几座城池都拿下了,想必过不了几日他们就要接受封赏,然后继续回太原了。
也不知道大兴那边怎么样?
想到大兴林长宁的心中不免的有些难受,他有点儿想回大兴看一看,老刘的坟墓已经很久都没有扫过了。
也不知道那小老头一个人躺在孤零零的底下会不会想念她。
林长宁自己一个人沿着街道慢慢爬上城外的一座矮山,有些无聊的朝着远方眺望。
永宁城外是一座垒起来已经发臭的京观,不少食腐的鸟儿落在上面,许许多多的苍蝇趴在京观上。
若是换成前世,她想必是不能如此狠心的,但是战场就是战场,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敌方多活一人便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林长宁躺在矮山的小土坡上,顺手拔了一根青草叼在嘴里,享受着难得的一时安宁时刻。
这几日真的是被李明霄烦的不行,他一个秦王世子一点架子都没有,见天的跟在他屁股后,打听打听这个,又打听打听那个。
林长宁吹着带着暖意的风,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总有一股不真实的感觉。
有的时候他甚至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活在战场中的林千户,还是现代的大师姐,想着想着林长宁的眼中便带上了一丝迷茫。
不知过了多久?林长宁微睁开眼,刚刚吹着和煦的微风,应当是睡着了。
睡足之后的林长宁伸了个懒腰,正准备翻身,却被旁边的李明霄吓了一跳。
李明霄此时也睡着了,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旁边。
林长宁坐起身看着不说话的李明霄发觉此人长相甚是好看,当然只是介于在不说话的情况下长得好看。
林长宁盯了一会儿李明霄,发现他睡得熟,又看了看天色后悄悄的翻身坐起,世子爷既然睡得正熟,那别让他继续睡,等晚一会儿找人过来将世子叫回去就是。
蹑手蹑脚的躲开他,准备朝着营地中走去。
下午还是再巡视一番为好,这2日他派去太子坟那边监视的人说太子坟已经被人挖开了,想必是晟王那边的人回来取财宝了。
难保晟王不会狗急跳墙扯着大军攻打永宁,所以还是需警惕一些。
林长宁刚走了一半,就看到不远处有人策马朝着永宁城过来,眯着眼看了看,觉得带头的那人有些眼熟。
林长宁快步走向城墙,远远望着看着有些像自家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