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边大家年轻的面容不同,对面的那些人长相的话,只能说大部分都是偏向周正的长相,要么比起林长宁身边的这群人便逊色了几筹。
而且其中有好几个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似乎都有30岁了。
方知阁看到林长宁望了过去不由的解释道:“那边的那群是近三年来的举子,如今都尚未婚配,不过大部分都只是拿来做个数,附庸风雅一下,这群人惯来瞧不起人。”
林长宁有些懵逼的看着方知阁:“官还没坐上就开始瞧不起人了???难道不怕被各位家中长辈报复吗?”
方知阁和旁边的一群纨绔子弟一听便开始笑了起来,越发觉得林长宁此人有趣。
秦怀御乐呵呵的解释:“林兄这么说倒也有些道理,不过这群人是不在乎这些的,我等的父辈在朝中经营多年自然不会与他们这些人一般计较。”
不过更深层的原因秦怀御并没有讲出来,捏死这么些人问题不大,只是后续处理起来会很麻烦,万一这些人在后面几年结上了更高一门的亲,亦或者说入了皇帝的眼,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毕竟前些年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前些年老王爷的闺女看上了一个举子,谁料那个举子已经有了妻子。
不愿意娶老王爷的闺女,老王爷一怒之下毁了那名举子的科举路。
没曾想,不过过了4年,那名举子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直接入了当时还是太子的眼,做了几年幕僚后,新皇登基不足半年,这老王爷家中就查抄出来了造反的证据。
听说当时带人查此件事的就是那个举子,要说这事儿没有猫腻,谁都不会信的。
后来皇帝又提拔了几批新晋的人才,换掉了朝廷上一拨人后,京中的这些人才慢慢老实起来,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得罪的会不会是皇帝看重的人。
林长宁随着一群人直接落了座,看到对面那群举子们高谈论阔的样子,默默的摇了摇头。
无非是拽一些酸文诗赋,她对这种事情是一点都不感兴趣的,她现在比较关心的就是女眷那边的席子她家的衣服能不能引起众人的关注。
毕竟要想和长公主搭上线,朝云郡主则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林长宁正思考着对面的那群举子似乎误会他刚刚摇头是觉得刚刚他们所做的诗词不太好,不由得站起了身,看着林长宁咄咄逼人道:“不知这位兄台对我等做出的诗词有什么建议?刚刚看到你摇头,是不是已经有了更好的词句???”
两拨人不睦已久,一方恃才傲物,瞧不起这些纨绔子弟,另一方觉得这群人还没进朝做官呢鼻孔都仰到天上了,双方各看对方都是不顺眼的。
看到对面先行发难,方知阁冷哼了一声:“也不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林兄不过摇了摇头,你们怎知是在说你们?离得这么远,谁听清你们能讲什么了?别太把自己当碟子菜了!”
定衣
林长宁听到方知阁给他出头的话,不由得点了点头:“对面的兄台着实有些太敏感了,我刚刚摇头是因为微风徐来,颇为惬意,至于兄台们刚刚说的什么诗词歌赋,确实不曾听到。”
言下之意就是对面的人太过自作多情了。
对面的人被方知阁呛了一下,又听到林长宁这么说,不悦的撇过了脸,只是面色上还有些不愉快。
林长宁以为这事儿便要过去了,对面一个人突然站起身来走向她:“兄台看起来很面生啊,不知是哪一年的举子,还是?”
林长宁端起茶水轻轻饮了一口,目光不经意的看过走过来找茬的人,刚刚的事情分明已经过去了,此人明显就是来找事儿的。
“不曾参加科考,在下林氏商行林晏。”
话音刚刚落地,对面的一群人中便传来了嗤笑声,更有甚者小声的嘀咕起来:“竟然是商籍,如此贱籍如何能与我等坐一起?当真抬举!”
林长宁的眼刀瞬间就飙了过去,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势闪了一下迅速收拢,直面林长宁的这位举子只觉得林长宁抬头的一瞬间好似自己面对了一只猛虎一般。
全身的汗毛在一瞬间便炸了起来。
这么一打岔也忘了刚刚自己想在说什么,听到林长宁说自己是商人,似乎也觉得再计较下去很掉份,扭头坐回了桌子。
但是越来越多的举子开始看着林长宁投过来异样的目光。
也许大概是觉得林长宁不配和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吧。
方知阁安慰:“别理他们,这群人向来自命不凡,如今更是恨不得日日把眼珠子给摁在头顶。”
看到林长宁没回应,方知阁还以为林长宁因为刚刚他们说的话心中不好受,不由得安慰了起来。
“林兄不必在意那几个人说的话,我父亲说了只有一瓶子不响,半瓶子咣当的人才会像他们这般一样,自命不凡恃才傲物连殿试都进不去的,我父亲说了,如今有能耐的想必都在家中温习功课,所以他们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考不上的。”
林长宁轻笑了一声:“方兄尽可放心,我未曾往心中去。”
两个人说话间宴会已经开始了,两旁鱼贯而入的丫鬟拎着食盒给席间之人一个个的上菜品。
坏心眼的林长宁顺手从地上摸出一个石子,袖子掩盖住手指后,林长宁一石子打向刚刚耻笑她是商人的举子。
只见刚刚还高谈论阔的举子突然一个趔趄差点儿趴在桌上,倒地的瞬间不小心推倒了一位丫鬟,丫鬟不慎摔倒,直接将食盒朝前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