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揍得乌眼青的眼眶中,透出惊恐与痛苦的目光。
“卧槽,你小子什么来路,力气这么大?都说了别打了脸了,哎呦,这明天全得青了……”
林长宁斜睨他一眼:“抱歉,刚刚没听见。”
万金嘴角抽了抽,这哪是没听见,这小子故意往他脸上揍得。
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火气,想必一点没留手。
哎呦,他这俊郎的脸唉,可别给打坏了,以后都讨不来婆娘。
万金想要挣扎着起身,可刚一动弹,全身便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那,那谁,扶我一把……”
万金略微困难的抬起手。
林长宁没接他的手,单手揪起万金的衣领子把人提了起来。
“我叫林长平,家中行六,叫名字就行。”
万金揉揉打疼的肩膀和脸:“万金,你是练家子?这也看不出来啊。”
林长宁点头:“会一些把式。”
万金接过老刘头丢过来的本子和毛笔:“虽说瘦了些,你这手上功夫不错的,怎么在这养起了马?”
一提这事林长宁就烦,翻了个白眼转身继续干活去了。
万金看着老刘头:“咋了?我说啥了?这小子怎么又生气了?脾气比我还大。”
老刘头嘿嘿笑笑,这半天净看乐子了:
“臭小子,把嘴闭上吧,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小子父兄都是死鞑子手里的。
人家过来参军为父兄报仇,咱指挥给人丢马厩了,能不窝心么?”
万金挠挠头:“指挥丢这的啊?这小子功夫我感觉还挺好的,在这不屈才了么?”
老刘头瞧着走远一些的林长宁压低了声音:“这小子,力气大得很,拳法也有些路数,就是没甚杀意,上了战场那都是刀口舔血
想来指挥惜才,丢过来让我磨磨性子,练练就提上去了……”
万金眼睛一亮:“我说呢,这小子手上功夫这么好,怎么给丢这了。”
两只犟种
中午吃了些饼子后,两人休息了一会,林长宁便随着老刘头踏入了一旁的马场。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混合的气息,还夹杂着淡淡的马粪味。
数十匹骏马在围栏内或悠闲踱步,或低头吃草,马蹄刨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老刘头似乎悠然自得起来,哼着田间小调,似乎心情格外的好。
“小子,下午咱们训马,咱们分管的马匹算不得多,训完马,下午喂了饲料就能回去了。”
老刘头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一匹黑色的骏马。
这匹马浑身皮毛油亮,像披着一层绸缎,四蹄修长,一看就是匹好马,可此刻它眼神警惕,对靠近的人充满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