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百户挥挥手,将马安置好后带着人似乎回去复命去了。
老刘头看看回来的林长宁脸上没个好气冷哼一声。
“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去,打些净水来,郎中要治马匹。”
林长宁哎了一声就准备去干活,待出了门外面各种呻吟笑骂声入耳又拐过头:“那个,刘头,外面那么多伤兵,咱们让郎中先治马合适么?”
老刘头一言难尽的看着林长宁,也不知这孩子哪里来的悲天悯人心,军中战马自然是比人金贵的。
边军哪个身上没有些许伤痕。
“马比人金贵,没什么不合适的,去打水吧,喊上万金那小子别让他偷懒,抓紧干活。”
林长宁应了一声就要出去,突然又被老刘头叫住。
只见老刘头抽抽鼻子喊住人:“受伤了?伤哪了?”
他这种老兵对血腥味敏感的很,两人刚刚离得稍微近了一些他就闻到了林长宁身上的血腥味。
林长宁挠挠头:“跟万金出去时碰见鞑子奸细了,打了一架,胳膊上添了一道口子。”
老刘头惦着马鞭就要往人身上抽:“说了不让出去非跟着去,臭小子!几条命够霍霍的?嗯?城墙外时不时就有鞑子探问,你们瞎跑什么!!!”
十军棍
老刘头话都没说完鞭子就打到了林长宁大腿上。
林长宁一边告饶一边躲着老头子的鞭子:“老刘头,好好说别动手,今天只是个意外,意外!!”
老刘头猛踹一脚林长宁没好气道:“你家随丁不就是郎中么?待会随我去我家,给你一副金疮药使使,再让你家的郎中给你开上两副药,不必去打水了,万金那小子呢?受伤了么?”
林长宁挠头:“万金就在外面,应该没跑远,他回来叫人救我,没受伤。”
老刘头转头看看马匹:“行了,把人叫回来打水,你去棚子里歇着,待会我忙完叫你,随我回家拿药。”
林长宁笑嘻嘻的应了声:“刚刚郑百户说晚会指挥可能叫我问话,问完话咱们一起回。”
老刘头不耐烦摆摆手:“去去去,滚远些别碍眼。”
林长宁想起郑百户的话再次开口;“珍惜我吧老刘头,过几天我就能上前线了!郑百户下午还问我嘞,我应了,过几天大概就会调我到卫队。”
老刘头看着林长宁稚嫩俊秀的脸愣了一下;“老郑?”
随后任命般的叹口气似乎有些生气:“随你去。”
林长宁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也能感觉出来老刘头有些生气,也不敢在说什么出了门找万金去了。
万金在营里正统计战马数量以及伤亡情况,听林长宁说道后琢磨出味来了。
“你先等我一会,就快统计完了,待会我跟你说哈。”
说罢就去忙活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