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他们要干嘛?”
季母看着林长宁厉声呵斥:“你是谁!我乃官眷,没有旨意!谁敢动我!!!”
林长宁俯视着季母,眼神中似乎萃了冰:“就是你给阿淑下了毒?”
季母抬眼看着林长宁,恍惚了一下突然骂道:“你就是那小贱人的姘头儿!!我告诉你,我可是。”
话还没说完,季母就觉得自己的视线突然翻转。
林长宁收刀,掏出李明淑给她绣的丝娟擦了擦手上的血渍。
耳边传来了季家小姐的尖叫声:“啊!!杀人了杀人了!娘!娘!”
林长宁垂眸低低的骂了一句:“聒噪!”
说完便把手上的名册递给了身旁的亲卫:“把这些找出来,就地斩杀!”
“是!侯爷!”
季府很快便没了尖叫怒骂声。
林长宁带着一群人出了季府,飞速朝着另外几个府邸而去。
在京都城城门口,老马带着一群换了装扮的亲卫无奈:“鲁山,这可是要命的,非要跟来干啥呀?”
鲁山耸肩:“侯爷待我恩重,必要的时候出把力也成,这个时候不表忠心,什么时候表忠心?再说了,你看你那一身兵味,哪里像个马匪了?”
鲁山带了几分痞气白了老马一眼,别以为他不知道,若没陛下允许,侯爷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拿到令牌,让他们趁着城防换班时装作马匪混进城门去。
老马家的老大,最近刚好在京营,刚把人送到林长宁手下就来了活,他过来恰好就占了他家老大的名额。
向上官表衷心么,谁还不会咋的。
看着城中一处燃起火光,老马带着鲁山翻身上了马:“季家开始了,走!进城!杀人!”
疯了
当李明修和齐戎知道长宁带兵围了几个郧贵府邸后,半夜着急忙慌的披上衣服便往外走,带着国公府和大皇子府的近卫一路追了过去。
齐戎是第一个收到消息的,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派了一队人马,想要去拦住林长宁,自己则是迅速跑到了大皇子府,要去拉着李明修拦人。
二人一路到了季府,将门打开后,只见门内血流成河,许多颗人头就那么散乱的滚在地上,李明修一眼就认出来了季长谙的母亲和妹妹。
心中暗道一声糟糕:“要糟!老二,走,快去其他几个府!”
说完便扯着齐戎迅速上马,朝着宁国公府门而去,人到的时候蒙着面的老马,正带着一群弟兄们杀进了宁康国府,一行人蒙着面,穿着马匪的破旧衣裳,杀的宁康国府侍卫们措手不及。
宁国公正和鲁山一起打斗,老马和剩下两名将领迅速朝着鲁山那儿而去,四个人一同打斗,没一会便将宁国公斩杀。
李明修看着流血漂橹的府邸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侍卫们拔刀和老马相向,似乎是害怕老马这一行人会伤到李明修。
齐戎挥手示意身旁的人不要紧张,看了一眼老马突然问道:“她去哪了?”
老马看着上司,夹着嗓子翁声翁气的说道:“说啥呀?谁呀,听不懂!俺们就是来劫富济贫的!遭瘟的宁国公!非要强娶俺家闺女做小妾!还抢了俺家百十亩地,当真没活路!”
齐戎自然认得出这是谁,他和老马朝夕相处,至少也有四年,瞧这老马还试图插科打魂,帮着小六隐瞒的样子皱起了眉头说道:“她在哪!你若再不说,反而是害了她!”
老马高举着刀,朝着身后的兄弟们突然高声说道:“走!弟兄们,咱们劫富济贫!下一家苏家!!!”
齐戎秒懂老马的意思,看了一眼李明修后:“让人让开。”
李明修沉默一瞬迅速让亲们让出一条道,就那么看着老马,他们杀向了苏府。
林长宁处理完三家后,最后一站也是苏府,如今福宝被她扣在大牢中,只剩一个天命之子苏清言,当日,她进宫遭受两位侯爷攀污,这消息原本并不会透露到林府,林长宁查了一遭后才知道,那日故意将消息透露给明淑的,正是苏家一嬷嬷的儿子。
前些日子林长宁把人交给了卫邵,逼问一番后,才得知,正是苏清言指使嬷嬷家的儿子将消息透露给明淑。
林长宁当真是恨极了。
背后谋算的,出阴招的,把消息透露给阿淑的,有一个算一个,今日都得死!
苏清言最近几日心情不错,自从得知那日林长宁出事后,李明淑进了宫就再也没出来,心中就止不住的高兴。
他虽不知如何得罪了林长宁,但是他这条腿却因林长宁而废,如今借着朝中各种势力的博弈,总算是回到了家中。
可是刚出大牢就得知烟儿再次被林长宁关了起来。
林长宁不就是靠着公主上位的吗?若是公主没了,看林长宁还能靠着谁!
苏清言买通太医得知公主命不久矣后,开心的多喝了两杯酒,今日喝完酒后意识有些昏沉时,突然听到府中传来厮杀声。
一个激灵便惊醒了。
身着单衣出了房门,正想问守夜的奴仆,却看到外间一人正提着刀朝着他大步而来。
墨发红衣,身上的大氅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依稀可以见到肩头的雪花上落了一些血点。
苏清言眼神惊恐,下意识的一瘸一拐朝着门内而来。
林长宁在苏府奴仆的带领下,精准的找到了苏青言的院落,看到人后,抬眼看了一眼身旁的亲卫。
亲卫顺势从身上拿过弓箭,苏清言的房中亮着灯光,林长宁透过窗看着里面昏黄的灯光下,一瘸一拐的人影,挽弓搭箭,随着苏清言的移动方向慢慢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