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然顿住了,看了看迟烆。
才会踩入你的地盘。
她没把这话说完。
但迟烆也只是关注了“捞人”两个字,好像听明白了些什么,便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
果然,茉莉就是茉莉,何曾能容忍自己染上一丁点灰?
迟烆蓦然勾起的唇角,落入盛舒然眼里,她的心,忽地乱了个节奏。
但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她没忘记,邀请迟烆来自己家的目的是给他处理伤口,便走到柜子前,推拉柜门。
柜子有一定的历史,不太好推,一用力,柜门发出沉闷的碰撞。
盛舒然磕碰到了指尖,吃痛地“嘶”了一声。
迟烆下意识地一个跨步走到她身后,低头便问:“怎么了?”
“没什么,磕了一下而已。”
盛舒然不经意地回头,高高的鼻尖碰到迟烆的下颚。
两人都怔住了。
彼此的气息跨越了两年,重新缠绕到一起。
盛舒然率先回过神来,把脸转回去正向柜子,假装忙碌地翻着里面的药品。
直到身后的迟烆将她抱紧,
把头垂在她颈窝处,
低声问她:
“盛舒然,你有没有想我?”
下三滥
内心有个精致的玻璃瓶被打翻,藏着掖着两年的情绪,在细窄的洞口里蔓延开来。
身后传来的体温、耳垂被拂过的气息,都撬开了盛舒然熟悉的记忆。
这记忆,烫得吓人……
盛舒然在迟烆的怀里不自然地扭了扭:
“迟烆,松开。”
可对于迟烆来说,怀里的柔软是一种失而复得,他怎么会愿意撒手?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想我了吗?”
想了吗?
想了吗?
这个问题不用问。
也绝不能回答。
“你松开。”盛舒然有点恼意,“你再动手动脚,我就撵你出去了。”
“你不想回答?”
盛舒然不语。
“那就一人退一步,我不逼你回答,你也不要逼我松手。”
听上去,挺公平的。
“盛舒然,你就让我多抱一下。”迟烆把头埋得更低了,彻底埋进她的颈窝里。
不知道这一次松手,又要过多久才能抱住她。
反正,盛舒然不回答,他也知道答案了。
想。
她想他。
盛舒然想自己
不想就是不想,可以直说。
但想了,不敢说,也不敢撒谎。
因为圣母,是不会撒谎的。
嗯,他知道了,盛舒然想他。
手握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