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现在找回来了,没事的。”
“是傅凛虐杀的它。”迟烆的声音突然阴鸷狠厉起来。
盛舒然浑身一颤。
傅凛?
傅凛?!
“它也是一只流浪猫,我偷偷把它养在后花园里……”
“它很乖,从不会到处乱走……”
“可那一晚,我还是来迟了,傅凛亲手虐杀了它……”
“最后,还把它活埋在泥土里……”
“大雨把泥土冲刷掉,我才找到奄奄一息的它……”
“它在我手里,断了气。”
迟烆在盛舒然的怀里,打开了狰狞血腥的记忆。
他直起了身,盯着盛舒然,眼里是偏执、狂拗。
寒意深不见底。
“所以盛舒然,下周你要陪我去傅震川的生日宴……”
“去看我怎么虐杀那些伤害过我的人……”
“盛舒然,陪我……我需要你!”
盛舒然丢掉手里的伞,捧起迟烆的脸。
吻上了他的唇瓣。
浅浅一吻。
然后说:
“好,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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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下一章的关键字是:陷入热吻的他和她
如果我把你弄脏了
傅宅……
两年没有回来,盛舒然对它的陈旧与了无生气感到诧异。
大厅里,一个人落魄地坐在轮椅上,满头白发,静静地看着大厅里悬挂的一幅《百岁江山图》。
“父亲……”迟烆冷冷地朝轮椅上的人说道:
“有什么好看呢?不过是一幅赝品罢了。”
原本挂在大厅里的真迹,已经被傅震川卖了。现在悬挂的这幅,是用来充撑门面的赝品。
为什么迟烆会知道?
因为他就是真迹的买家。
而真迹,已经被他拿来垫桌角了。
傅震川转着轮椅,回头,眸光阴冷。
却在看到迟烆一旁的盛舒然时,多了几分错愕,随即堆上笑脸:
“然然,是然然啊?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跟叔叔说一下?”
盛舒然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傅震川苍老了许多,有点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迟烆。
可迟烆却很淡定,一脸阴鸷的笑,盯着傅震川。
“来,父亲,生日快乐。”
迟烆走向前,打开了一个锦盒,递到傅震川面前。
锦盒里面装着一只明黄色的古瓷器花瓶,上面的图案是各种古人在……
交媾。
“砰!”
傅震川把古瓷器一把打落在地,打碎了。
他撑着轮椅的手柄,想强站起来,可双脚一软,又跌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