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妻姓,也不是不行。
“随你。”迟烆终于开口和林鸢说话了。
盛舒然虽然一愣,但也不好跳出来纠正,怕打击迟烆的积极性。
“弟弟是在c大读书吗?什么专业啊?”
迟烆又恢复了死鱼脸。
餐桌下,被死死扣住手腕的盛舒然动了动,催促迟烆回答。
可迟烆嘴巴不动,只有手指动了动,与盛舒然的纠缠,最后成了十指紧扣。
盛舒然莫名一阵脸红,却不忘接上林鸢的话:“哦,他读的是金融学。”
“那毕业后,去银行上班吗?”
盛舒然看了一眼迟烆,顺着林鸢的话说:“是啊是啊,银行薪资还不错。”
“我爸是瑞风银行的高管,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给你引荐一下。”
林鸢的眼神变得像盯上了猎物的猎人,赤裸而直白,桌底下,她的高跟鞋轻抚迟烆的裤脚。
迟烆平静地扭头看向盛舒然,坦荡荡地说:
“这个女人,用脚撩我。”
这一声,在寂静的餐厅里,分外明显。
两个女人尴尬地对视一眼。
盛舒然没想到,林鸢会这么,这么,这么主动!
林鸢回过神来,讪讪地说:“抱歉,不小心碰到了。”
她收回了自己的腿,正襟危坐。
饭吃到一半,盛舒然说肚子疼要上厕所,开溜了。
留下迟烆和林鸢。
林鸢当然知道,这是她和盛舒然约定好的,给她和迟烆独处的机会,给她自由发挥的机会。
“弟弟,你平时都不怎么说话的吗?”林鸢喝了点酒,又开始放肆了起来。
迟烆又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回头盯了盯洗手间的方向。
“别看了……你姐姐她已经走了,这不还有我吗?”林鸢借着酒意,摸上迟烆的手。
看着迟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眸越来越冷,一层阴鸷的病态笼罩在他身上。
他这是,被她卖了吗?
看着神色骤冷的迟烆,林鸢有点怯了。这小孩的气场太强大了,完全不是20岁大学生该有的气场。
她默默收回手。
“缩什么?”迟烆遏制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热惹得林鸢躁动难耐。
迟烆缓缓而又冰冷地开口:“你不就想睡我吗?”
“我……”林鸢没接触过这么坦荡直白地,一时哑然。
“你会咬喉结吗?”迟烆低笑。
林鸢脸突然就红了,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娇羞:“如果你喜欢,我可以……”
迟烆继续笑着,眼底蒙上偏执的阴翳,目光紧紧地盯着林鸢,手拿起餐刀。
突然反手一用力!
“啊!!”林鸢惨烈的一声尖叫,引来了旁人的侧目。
林鸢的手剧烈抖动着,僵硬地把它收了回来,整个人都发软,靠在餐桌上,精致的脸蛋毫无血色。
整把刀毫不犹豫,力道不减分毫地直直插入自己的指缝中。
差一点!
就差一点!
明明没插中,可林鸢却觉得浑身都疼。
迟烆看着她的手,无所谓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失手了。”
“我,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林鸢惊恐地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