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自己肌肤的同一块面料,此刻在触碰着异性独有的……
盛舒然从来没想过,一块白布也能这么暧昧。
她盯着围着迟烆下半身的浴巾愣了神。
强调!她盯的是浴巾!是浴巾!
可落在别人眼里,就没那么简单。
“想看?”迟烆耀武扬威般地走到她面前。
“啊?”盛舒然回过神来,不知道迟烆在说什么。
只看到刚洗完澡的他,身上还裹着一层红晕,发梢的水滴沿着下颚线滴在锁骨上,然后再顺着美好的线条滑落。
迟烆垂下眼睑,视线落在下身的浴巾。
盛舒然顺着他的目光,才后知后觉明白他的意思,正想撇清,迟烆把没说完的话,说完:
“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拒绝你……”他的手来到腰间,轻扯浴巾的边角。
“不用!不需要!”
盛舒然急忙探身去压住他的手……压歪了一点,压到他赤裸的腰间。
脸却正正怼到浴巾前。
盛舒然以一个怪异的姿势,不可置信地僵在那里。
头顶却飘来迟烆低沉的声音:
“盛舒然,我受不了了,帮我。”!!!????!?!?!
帮??
又帮??
盛舒然猛地直起了身体,想起白天在迟烆宿舍里发生的事情,她似乎又又又听懂了!
不禁深深地感慨:年轻,真好!
盛舒然……闭眼
感慨是一回事,但她作为姐姐,这一次依旧选择——
懂,装不懂
“帮,帮什么?口渴吗?喝水……”
迟烆打断她:“盛舒然,你怎么还是这个借口?”
他的一双黑眸盯着她,唇角勾起,不顾她闪躲的眼神,硬是握住了她的手,靠近他的小腹……
一按……
盛舒然猛地抽手,迟烆咬着牙“嘶”了一声。
盛舒然低头,发现她的手不过是按在了他腹部的一块淤青上。
“帮我上药,疼得受不了了。”迟烆终于把话,吐了个干净。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迎头泼醒了盛舒然,把她杂七杂八的欲念冲刷得干干净净。
这样,她才看清了迟烆身上一块一块的淤青。
“范潮这个王八居然下手这么狠?”
“王八”已经算盛舒然骂得比较脏的话了,能看出来她很生气。
“这就算狠吗?”迟烆若有所思。
盛舒然以为他暗指傅震川。
傅震川打迟烆,用的是棍子、皮鞭、椅子,玻璃,没有一次不是皮开肉绽的,对比起这身上的伤,的确才叫“狠”。
可那是养大她的傅伯伯,也是迟烆的爸,她不敢有什么怨言。
但范潮,他算哪根葱,他怎么敢?!
“你就不会还手吗?”盛舒然心里莫名有股怨气,皱着眉,戳了戳他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