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舒然轻叹。
“为什么?”
“我们不能……做那种事情。”她的眼皮开始变重,眼神愈发地迷离,水光潋滟。
“为什么不能?”
盛舒然没有回答。她也想知道为什么,可是她的大脑已无法思考。
“是不能?还是不想?”迟烆眸子里的欲火渐渐褪去,寒潮渐起。
盛舒然不语,整个人似乎开始往下坠。
“你,想不想,要我?”迟烆的语气降了几个温度。
在盛舒然最后快要断片的前一秒,她说:
“迟烆,我不……”
……
断片了,闭眼了,睡着了……
可某人的欲火还在腾烧。
你已经醉了,盛舒然。
你说过醉了,你就会不记得。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拽着蕾丝边的手,节骨发白,青筋渐起。
你对我,强来……
迟烆推开包厢的门。
与外面狂躁的dis音乐相比,包厢里像死了人一样寂静。
迟烆看了端坐在包厢正中的男人一眼,然后对跪在地上的钱宋说:
“钱宋,你找死?”
“我也不想的迟少……”
贵为c城第一太子爷的钱宋,此刻正哭丧着脸。
呸!什么太子爷!他不过是两个大佬干架,被夹在中间的鱼虾蟹而已。
“叫人。”那男人沉稳地开口。
“小叔。”迟烆不情不愿。
“过了12点才来找你,留给你和你姐足够的时间了。”傅轻舟翘着修长的腿,穿着昂贵的高定西装,看向迟烆。
“你要是接我电话,就不用麻烦钱家少爷。”
“不麻烦不麻烦……”钱宋堆着笑脸。
“傅凛现在瘸了,为什么还是不让我进傅氏集团?!”迟烆眼底里腾升了怒意。
“要进傅氏,你随时都可以进。但我要的是傅震川求你。”
迟烆眯了眯眼,打量着他眼前那位矜贵的小叔:“你打算怎么做?”
“你再做一单,事成,傅震川自然会找你。”
“这次是谁?”
“帝都,城南苏家。”
“想怎样?”
“弄死。”傅轻舟看着手里的酒,面无表情地说。
“两个月。”
“一个月……赶在傅凛有康复迹象之前。”
“好。”迟烆冷冷地答应。
傅轻舟起身,理了理衣服的褶皱。
“再锋利的刀,要是用得不趁手,也是废铁……接我电话,没有下次。”
迟烆不语,唇线紧绷。
傅轻舟经过迟烆身边时,余光落到他手腕上用墨水笔画的手表,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