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各种挑逗,各种隐忍又是为了什么?做戏给谁看呢?
“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盛舒然的声音已经沾染了泪意。
迟烆的声音嘶哑而冰冷,像冰碴子一样:“你被下的药,会断片,失去记忆,事后,我找人将所有事情处理干净。”
“包括把我送回傅宅的房间,修补好我的旗袍,甚至给我涂了药,所以第二天我连痛感都没有?”
迟烆没有反驳。
盛舒然冷嘲:“你真厉害。”
迟烆脸上的阴鸷已经浓得晕不开,周遭的气息降到冰点。
盛舒然拂开他的手,站直了身体。
“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在我手机里装了跟踪器?”
盛舒然在手机铺里,并没有取下追踪器,她想等着,猎人自己上钩。
迟烆的沉默,盛舒然已经知道了答案。
“好,我懂了,我都知道了。”
她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挡住了她眼眸里的思绪。
“盛舒然……”迟烆内心被狠狠地揪住,感觉自己手中死命抓着的流沙,终从指缝里溜尽。
“盛舒然……”
他除了唤她名字,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他的人生,第一次出现这种无措感。
可盛舒然,当她再次抬头对上迟烆的眼眸,脸上却是挂着笑容:
“傻瓜,你既然想要,何必费尽心思,我给你就是了。”
盛舒然反手,拉下裙子后背的拉链。
迟烆错愕地看着她。
盛舒然在笑,但似乎没有血肉,没有灵魂:
“最后一步,要吗?”
从白昼到黑夜,从黑夜又到了白昼
迟烆怔愣在原地,偏执的眸子审视着她。
盛舒然往前一步,踮起脚尖,吻他。
有了上一次的谆谆教导,这一次,她娴熟了很多。
她主动,用丁香般的舌,舔开迟烆的唇瓣,摸索着探了进去。
等迟烆反应过来,想吸吮时,她却退了出去。
她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迟烆的眸光偏执、阴郁,眼底却开始翻涌着炽热。
她的眸光描绘着他俊美的轮廓,然后低眉浅笑,手落到他腰间的卡扣上。
他手把手教过她……
如何解开男人的腰带……
“这次,不用你教了。”盛舒然轻柔地说,像蛊惑人心的铃铛声。
她学以致用,灵巧的手在按压着腰带上的卡扣,像在触碰一个开关。
“盛舒然……”迟烆仍是不可置信地唤她的名字,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头,想在她眼里,找到她最真实的情绪。
可她对着他笑,巧笑嫣然,让迟烆毫无抵抗力。
“你……真的……不怪我?”迟烆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可置信的颤音。
你喜欢干净、喜欢简单、喜欢完美。
你真的不怨我?
盛舒然继续笑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反问道:
“不想要吗?”
她抽出了他的腰带,拨了拨自己肩上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