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迟烆的身板就像一堵墙一样。
打得盛舒然手疼,他也不为所动。
他把盛舒然扔上车,按在座位上。
盛舒然胡乱地挣扎,指尖划到他的脸,像一只猫一样亮着爪子。
迟烆半条腿压在她身上,桎梏着她的腰,手忙脚乱地去抓她的手。
“喂!你住手!!”
一声吆喝,两人顿了顿,齐齐看向了马路对面。
一名巡逻警察指着迟烆,呵斥:“那位先生你干什么?!放开那位女士!”
哎,这片富人区夜场比较多,这些富二代一嗨起来,经常上演这种霸王硬上弓。这不,又给自己赶上了。
尽职尽责的警察抡着警棍,向迟烆跑来。
迟烆看着这警察来者不善,不满地皱了皱眉,松开盛舒然,但依旧半压在她身上。
那双阴郁的桃花眼,盯着盛舒然,语气过分轻佻地问:
“盛舒然,你说……
“圣母会撒谎吗?
陪一晚,要多少钱?
警察局里,迟烆只承认发生了一场普通的交通意外……
拒绝承认自己强迫妇女。
“是这样的吗女士?他有强迫你吗?”警察问盛舒然。
“喂!”
迟烆敲了敲桌子,把警察的目光拉回到自己身上,扬了扬下巴:
“没看到吗?我才是受害者。”
迟烆白皙的脸上有几条猫抓一样的划痕。
警察白了迟烆一眼,看回盛舒然。
见盛舒然沉默不语,便低声宽慰她:“放心姑娘,这里是警局,我们会帮你……
“没有人能违背妇女意愿进行不正当的关系。”
这句话听起来很耳熟。
盛舒然一愣,定睛一看,发现眼前的这位警察,就是当年在酒店情侣房扫黄的那位帽子叔叔。
看来迟烆也意识到了,在一旁戏谑地问:
“大叔,你现在不扫黄了吗?”
帽子叔叔愣了一下,来回打量着这超高颜值的两人,慢慢想起来了,他们就是那塞了自己一嘴狗粮的小情侣。
啧!
这两人怎么老是玩这种欲擒故纵地戏码?
帽子叔叔尴尬地咳了咳,说:“行吧,你们感情真好,还在一起闹着玩。”
迟烆敛了敛眸子,寒光乍现。
盛舒然也抿着唇,不说话。
帽子叔叔打开电脑,例行公事地说:“信息登记一下,没什么事就可以走了。”
两人分别报了身份证号码。
“手机号。”帽子叔叔说。
迟烆坦然地说出一串数字。
轮到盛舒然,她有点犯难,感觉迟烆在一旁洗耳恭听。
‘“姑娘,手机号。”帽子叔叔又催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