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对?”
“你没听爸妈说吗?当初在孤儿院里是你选的我。”
“我选的?”
“嗯,是你指着还在襁褓中的我,喊了一声弟弟。”
“真的吗?”我觉得非常新奇,抬起头,扬着笑脸看他。
他把我重新摁入怀里,继续说:“所以如果没有你,我的人生会截然不同。”
“也许会更好呢?流落在民间的王子之类的。”我打趣道。
“不会,因为没有你的世界,都不会好。”
是你给了我一个家。
从前、现在,还有……往后。
“给你看段视频。”他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电视屏幕。
这是我从未看过的一段视频,年代有点久远,画质有些模糊。
视频里,小小的迟澄胖嘟嘟的,咿咿呀呀地爬到一堆琳琅满目的小物品前,好奇地张望。
镜头给到另一头抱着我的妈妈,她温柔地对着迟澄说:
“小澄,选一个自己最喜欢的,选中了就不可以放手哦。”
于是,视频里的迟澄磕磕碰碰地爬过一堆物品,最后白白嫩嫩的小手一抓,抓住妈妈怀里的我。
视频里的我笑得“咯咯咯”响,视频外的我,却心头一颤。
妈妈说,选中了,就不能放手。
故事的最初,是我选择了他,后来,他又选择了我。
这就是最原始意义的——
双向奔赴。
“迟莱……”他轻轻唤我。
“嗯?”
他掏出一支笔,在我无名指上画了一个圈。
“等我到了法定年龄,我会把它变成真的。你可以等我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把头埋在他怀里,听他强劲的心跳:
“你的户口本太单薄了,等你到了法定年龄,我来给你充人头。”
迟澄“噗嗤”一声笑了,低头,挑起我下巴:
“欢迎光临我的余生。”
他吻上了我。
好几年后的某个深夜。
迟澄在书房里工作,我拿着手机强行打断了他。
“迟澄你快看,我写的那本小说《做过》已经有四个读者在看了哦!”
“不就是你和你的小号吗?”
“四个哦!还有两个新读者哦!”
迟澄淡然地说:“那是我和我的小号。”
我:“……”
迟澄看了我一眼,猜到我又激素上头不开心了,便停下手里的活,把我拉入他怀里:
“天天写小说,爸公司的事情你都不管了吗?我还指望迟大小姐养我呢。”
“你别做学术研究了,你去继承家业吧。我已经准备新开一本小说了。”
“又来?”
“嗯,这次我写明霜姑姑和姑父的事情,名字都想好了,叫《撕烂》。”
“这名字一听就扑。”
“不会的,我这次听大橘的,一章就开车,她说不开车,是留不住恩客的。”
迟澄皱了皱眉,若有所思:“迟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