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那就是你现在心里有两个选择。”迟烆偏执而阴沉。
“盛舒然,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像这块手表?”
迟烆抄起手表,狠狠地砸在地上。
“哎!客人!你不能……”导购急了。
“她会买单!”迟烆一声吼,吓得导购不敢再往前。
迟烆偏执地盯着盛舒然:“你不是送我礼物吗?就它了,你买单,然后我扔了。”
就好像,我把我的心双手奉上,你把它随意丢到一边。
你难受吗,盛舒然?
迟烆转身离开。
盛舒然最后,花了9999元,把一块烂了的手表带回了c城。
迟烆没再找过自己。
不久,她就受到乐团要搬去沪市的通知。
盛舒然回想起前面迟烆说的种种,他就像个预言家一样,她真的也跟着乐团搬沪市了。
重新跟他在同一个城市。
在收拾行囊的时候,盛舒然清理了很多杂物。
唯独那块烂了的手表,她还是一并把它带回了沪市。
整个乐团都在沪市安顿好。
大家聚在k场里,庆祝乔迁。
大伙们玩得尽兴,盛舒然也跟着小酌了几杯,酒量很浅的她,很快就有点上头了。
她起身去洗把脸。
从洗手间出来,不小心撞入一个人的怀抱。
那人身上有着成熟男人的香水味。
盛舒然觉得自己冒犯了,低着头说了一句抱歉便想离开。
却被那人重新拉入怀中。
盛舒然错愕地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俊美异常。
“迟烆?”
一个多月不见,他身上原本干净清爽的气息,已经变成淡淡的香水味。
此刻的他,脸泛着红晕,醉意朦胧,迷离的桃花眼盯着怀里的盛舒然,喃喃地问:
“你认识我?”
但你要吻我
盛舒然:“什么?”
“你认识我?”迟烆靠在墙上,手依旧圈着盛舒然,又重复一句。
盛舒然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还混着酒香,脸颊绯红,眼波流转。
“你喝酒了?”
盛舒然想去探探他的额,却被他扼住了手腕。
“干嘛碰我?”他的语气慵懒,唇色嫣红,似乎并不抗拒这个投怀送抱的“陌生女人”。
“我是盛舒然啊。”
“骗人。”迟烆垂眸一笑,扬起了嘴角,却把她的腰肢握得更紧了。
他在她耳边倾吐:“玩一夜情吗?”
盛舒然还没来得及说“不”,就被他拉入了一个无人的包间。
刚关上门,就迫不及待把她抵到门上,俯身就吻上了她。
盛舒然脑袋“嗡”的一声响,迟烆的唇舌带着酒的苦涩,就撬开了她的齿关。
盛舒然挣扎,迟烆却箍得她死死的。
手,还探进了她的裙摆,低头就去吻她脖子。
盛舒然恼了:“迟烆你清醒吗?知道我是谁吗?”
“给我灭火的女人。”他将盛舒然翻了个身,把她压在门板上,自己紧接着就贴了上去。
盛舒然气急败坏:“你这一个月就是这样过来的?还是说你本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