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难道本王就不疼你了?走,带你去见几个人。”
马车七弯八拐后就停在了一座二进宅子前,晋王牵着乔微月的手走了下来。
“王爷,这是……”乔微月满心疑惑,想着这难道是王爷送自己的宅子?那多不好意思啊,王爷也真是的,怎么不直接送银子,自己在王府里又住不上,这不就浪费了吗。
晋王一看乔微月那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无奈地抬了抬下巴,“去敲门看看。”
乔微月听罢往前走了两步,还没等她敲门,门就从里面开了,一张熟悉的脸就露了出来。
“娘?您怎么在这里?”
见父母
徐锦娘开门后望着眼前的女儿,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月儿,娘好想你啊!”
乔微月手足无措地望着徐锦娘,“娘,您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做梦吧?”
“自然不是做梦,”徐锦娘还想说些什么就被乔天德打断了。
“还不快给王爷请安,草民乔天德给王爷请安。”说完还拉了拉妻子的衣袖。
徐锦娘立马反应过来,下跪行礼道:“民妇给王爷请安。”
晋王上前揽住乔微月的腰,笑道:“都起来吧,月儿,和你爹娘进去聚聚吧,本王还有事,迟点来接你。”
晋王也知道,要是自己在这里,他们一家子肯定会拘束,所以找了个借口就先走了。
乔微月感激地看向晋王,“嫔妾多谢王爷恩典。”
晋王拍了拍她的脑袋,“快进去吧,本王走了。”
等晋王走后,徐锦娘连忙上前拉着女儿往里走去,边走还边问道:“月儿,听王爷说你生了个哥儿,也有两个来月了吧,孩子一切都好吧。”
“好,孩子和我都好。娘您不用担心我们,您也看到了,王爷对女儿也好,女儿不会受委屈的。”
“那就好,那就好。”徐锦娘嘴里不住地念叨着。
等三人进屋后,下人们很快就上了些乔微月平日里爱吃的糕点和水果,乔微月惊喜地看向徐锦娘,“娘,女儿想吃这一口桂花糕已经很久了,王府里大厨房做的就是没娘您做的好吃。”
徐锦娘笑着拿起一块桂花糕递了过去,笑道:“里面的桂花蜜都是娘亲自做的,自然是最好吃的,喜欢就多吃几块,剩下的给你带回去吃。”
“嗯,谢谢娘。”乔微月像一个小孩一样高兴地吃着桂花糕,突然,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乔天德也红了眼眶,悄悄地扭过头擦了擦眼泪,才装作一副没事的样子又继续看着女儿。
徐锦娘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安慰道:“月儿是不是受委屈了?爹和娘没用,没法帮你……”
乔微月连连摇头,解释道:“娘,女儿没有受委屈,就是好久好久没看见你们了,女儿真的很想你们。”
“娘知道,娘知道,娘也想你。”徐锦娘把女儿搂在怀里,还像小时候哄她一样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弄得乔微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擦了擦眼泪就从娘亲怀里钻了出来。
“娘,看我,还把你惹哭了。对了,我哥呢,他怎么没来?”乔微月等了半天也没见到哥哥乔进文,她不由地有些好奇。
徐锦娘也跟着擦了擦眼泪,解释道:“你嫂子正怀着孕呢,你哥走不开,所以就没来。不过我和你爹商量好了,准备在京城开一个小店,虽然不能见到你,但也能离你近一点。”
“真的?”乔微月惊讶看着父母,“那你们钱够吗?我这里也存了些……”
乔正德挥挥手,欣慰地说道:“不用你的,来之前和你大伯家分了家,也分了一大笔银子,开个小店足够了。”
“怎么和大伯家分家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乔微月连忙追问道,自家和大伯家的生意一直是合在一起的,也很融洽,怎么突然就分家了?
“没发生什么事,只是你哥他们也大了,再合在一起也不合适,正好我们有上京的打算,索性就分开了。”
“是这样啊,没事就好。对了,爹,娘,你们想好开什么店了吗?”以前自家是开布料店的,现在到了京城,可能一时半会儿是挤不进去这个生意了,还要想别的门路。
“这倒是还没,再看吧,你不用担心。”乔天德最近两天也去大街小巷里考察过了,一时也没决定好开什么店,京城和老家不一样,这里自己也没个熟人,是要慎重点。
徐锦娘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问道:“月儿,你有看见过你堂姐吗?她也在王府。”
“嗯?堂姐也在王府?我怎么不知道?”乔微月一惊,自己堂姐怎么会在王府呢?
乔正德睨了妻子一眼,埋怨道:“看你这话问的,都吓到月儿了,芷柔是在齐王府,话也不说清楚。”
“堂姐进齐王府了?什么时候的事?”乔微月是真惊讶了,自家这位堂姐不是心高气傲地很吗,不愿意给人当妾,怎么这会儿又进齐王府了?
徐锦娘笑道:“都怪我话没说清楚,你跟着晋王回京后齐王不就来了吗,不知道是不是羡慕你,还没等县令通知,芷柔就和你大伯说要去伺候齐王,这不,齐王前脚刚到,你堂姐后脚就到齐王暂住的别院。
她也是个有福的,不仅被齐王带了回去,前段时间还生了个哥儿,还被封为庶妃了,你大伯和大伯母高兴地不得了。对了,月儿,娘还不知道你在晋王府是个什么分位呢?”
乔微月正沉浸在堂姐成了齐王庶妃的消息里,这会儿又听见娘亲问自己是什么分位,她不由得挺了挺胸脯,笑道:“娘,女儿现在是晋王府的乔庶妃了,比我分位高的也就是王妃和两位侧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