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本王是他的父王,取个名字罢了,快,让人把彦儿抱过来,本王也有十来天没见彦儿了。”
两人说了有一会儿晋王才想起还没见到自己的三儿呢,于是催着香雪赶紧把孩子抱过来。
香雪也赶忙从隔壁抱了孩子过来递给乔微月,“主子,小公子也肯定是知道父王来看他了,您看他这会儿还醒着呢,平时这个点可是睡得正香呢。”
乔微月接过孩子,温柔地看着孩子,“王爷,您瞧瞧彦儿是不是长得像您?嫔妾瞧着彦儿浑身上下也就这耳朵有些像嫔妾,其他的都随了王爷您。”
晋王一听这话就乐了,也跟着仔细打量起襁褓里的孩子,“嗯,看是像本王,真不愧是本王的孩子,男子汉嘛,像本王就对了,以后再生个女儿像月儿就更好了。”
乔微月听到这话,默默地在心里吐槽:果然对男人就不能抱有太大的期望,自己这还在月子中呢,人家就惦记上下一个了,敢情不用他生,嘴上倒是轻巧。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脸上还是装出羞涩的神色来,“王爷真是的,尽知道打趣嫔妾。不过王爷又新得了一位妹妹,这心怕不是早就飞到新妹妹那边去了吧!”
晋王看见乔微月略微带有醋意的脸色,笑着:“月儿放心,就算再多几个,本王也不会忘了你的,沈昭训是王妃的堂妹,本王总要给几分面子的,你看,本王这不就来看你了吗。”
乔微月睨了他一眼,“谁知道王爷是来看嫔妾的还是来看彦儿的。”
“你看看,还吃上自己儿子的醋来了,本王自然是来看你,顺便看下彦儿,你才是主要的。”晋王也很享受乔微月的小脾气,他觉得这是乔微月重视自己的表现。
乔微月满意地一笑,“那嫔妾就信王爷一回。”
“你啊你,真是小孩子脾气。好了,本王迟点还要进宫,就先回去了,你好好歇着,等你出了月子,本王送你一份大礼。”
“那嫔妾就等着了,恭送王爷。”乔微月坐在床上行了一礼。
等晋王走后,香雪好奇地朝乔微月问道:“主子,您为什么不告诉王爷刘管事还要了我们十两银子?一个频婆罢了,还有收十两银子,怕不是要撑死他吧。”
乔微月摇了摇头,“这有什么好说的,按理来说我的份例里是没有频婆的,我们花钱买自然也是应该的。再者,你就看着吧,很快他就要把银子送回来了。”
“可是这钱刘管事肯定是没上交的,都装自己兜里了。”香雪还是有些不甘心,自家主子刚生了小公子,又被封了庶妃,要一个频婆怎么了?居然还要花钱买。
这时金铃默默地接了一句,“香雪姐姐,在这府里就是这样的,不在份例里的东西要是想要就要花钱买,除非是王爷或者王妃赏下的。而且,刘管事是王妃提拔的,你要是和他杠上了,就是和王妃……,”
金铃对王府后院下人们之前的关系不说是了如指掌,五成还是知道的,这自然也是亏了她那爱听墙角的娘。
“啊,原来刘管事身后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怪不得他胆子这么大。”香雪虽然其他方面很厉害,也能把乔微月的生活照顾得很好,但对于府里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她一时还真没金铃知道的多。
郑新柔再次试探
乔微月笑了笑,“所以啊,我们没必要太过计较,我们也不差那十两银子。再者,你看,王爷今天来看我了,这下人们也就知道风向了,刘管事自然也不会伸手朝我们要钱了。
你看着,最迟不过明天,刘管事就该陪着笑来送东西了,我什么话也没说,好处也得了,在王爷心里还是那个温柔善解人意的乔庶妃。”
香雪佩服地看向自家主子,“还是主子您想得周到,王爷心里的确是挂念着主子您和小公子,您看雅昭训生的二公子可比咱们小公子还大两个多月,现在还没赐下名字呢,我们小公子倒是抢了先。”
乔微月摸了摸儿子的小手,轻声说道:“王爷可是个周到的人,怎么会忘记了给二公子取名呢,等着吧,这名字准会一道下来。”
晋王还真是这么想的,既然三儿子的名字已经定下来了,那么二儿子也要给取一个,省得说他这个当父王的偏心。于是他又在之前写好的名字里挑了挑,选出‘安博’两个字赐了下去。
碧波院,徐清雅接到晋王给儿子取的名字后轻声念叨,“安博,博代表学识丰富,想来王爷对博儿的期望也很大。对了,王爷也给三公子取名了吗?”
秋菊点点头,“取了,三公子取了一个彦字。”
“安彦,倒也是个好名字。”
秋菊笑了笑,“奴婢倒觉得还是二公子的名字寓意更好呢!不过听说今儿个王爷气冲冲地从元侧妃那里出来后又去了乔庶妃院里,然后出来的时候满脸的笑意,想来乔庶妃是哄好了王爷。”
徐清雅看着花瓶里的花,喃喃道:“看样子乔庶妃对王爷就是不一般啊,一般妇人坐月子的时候男子都会嫌弃污秽,不会踏入一步。哪像我们王爷,这还没半个月呢,就眼巴巴地往桂花院去。”
秋菊也听出自家主子话里的失落来了,笑着劝解道:“主子,您生二公子的时候王爷不在府里,要不然也会来看你的。
再说,二公子好歹还办了洗三和满月酒,虽然也就是自己府上热闹热闹,但总好过没办吧!乔庶妃这胎生得不凑巧,遇上太子这事,您看洗三就没办,看样子满月也不会办了,所以今天王爷去桂花院想来就是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