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栩先开了口。
留下这话,她便继续准备穿鞋往外走。
身后,传来傅令声因为发烧而越发沙哑的嗓音:
“我都这样了,你也不请个假留下照顾我一下我这个病人吗?”
听到这话,乔知栩下意识地回头朝傅令声看去。
正好对上了傅令声那双带着幽怨的双眼。
乔知栩站在门口没动,犹豫片刻后,才道:
“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傅令声的眼睛,不动声色地亮起一道微光。
而后,咳嗽了两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对乔知栩道:
“我头有点晕,先回房间了。”
“好。”
进房间前,傅令声还朝乔知栩看了一眼。
回到房间,傅令声给敞亮打了个电话过去——
“通知下去,今天的例会取消,我今天不去公司,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给我打电话。”
“好的,总裁。”
电话那头顿了一顿,又道:
“总裁,您声音听着不对劲,是生病了吗?”
“嗯。”
他压着咳嗽,应了一声。
“那总裁您好好休息,公司这边就交给我。”
“嗯。”
傅令声应道,又想起了什么,吩咐道:
“没事别动不动给我打电话,你自己能处理的就自己处理。”
“是,总裁,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傅令声摸了摸还在发烫的额头,坐到了沙发上。
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了昨晚在乔知栩房间发生的那一幕,只觉得心口一片燥热。
他知道自己不是重欲的人,可昨天那么亲近地抱着乔知栩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彻底失控了。
如果不是乔知栩用那么理智和清醒的眼神提醒自己,他不知道自己会失控到什么程度。
可乔知栩的眼神太冷静了,冷静到他不敢跟她对视,就那么落荒而逃了。
回到主卧,看着那张曾经躺过乔知栩的大床,他下腹处那一股本就压不下去的燥热又开始失控。
直到在浴室里冲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澡,又在阳台上吹了半小时的寒风,才勉强将那股热气压下去。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把自己给弄发烧了。
他想起自己跟乔知栩这将近三年的婚姻。
他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跟乔知栩同床共枕这三年,他是怎么控制住自己不去碰她的?
难道他……不行?
傅令声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大跳,禁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这一次,他病得有些厉害。
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上一次感冒发烧还是在去年。
他得了急性肺炎发起高烧,乔知栩专门请了一天的假在家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