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心的语气里,瞬间染上暴怒的情绪:
“傅令声,你跟别的女人不清不白,现在还想往栩栩头上泼脏水?”
“大帅。”
傅令声几乎是咬着牙关说出这个名字。
沈竹心愤怒的表情陡然一怔,随即化作愕然。
“那个叫大帅的男人。”
傅令声黑着脸,重复了一下这个老土的名字。
而沈竹心在惊愕过后,明白过来什么。
她双手环抱在身前,一副看戏的表情看着傅令声,问道:
“你知道了?”
她搬走了
看着傅令声紧绷的下颌,沈竹心的眼底,闪过一丝恶意。
“既然你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傅令声的拳头,一点一点蜷曲起来。
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沈竹心那副看好戏的表情,咬牙切齿地问道:
“多久了?他们……多久了?”
沈竹心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想知道?你自己问栩栩呗。”
给了傅令声一个冷漠的白眼后,沈竹心提步离开。
可刚走了几步,她又停了下来。
回头朝傅令声看去,“傅令声,既然不爱栩栩,就早点放她离开吧。”
“谁说我……”
到嘴边的话,又突然顿住。
他紧抿着唇,冷冷地看着沈竹心。
“这是我跟乔知栩之间的事,轮不到你管,你还是管好孟钏再说。”
丢下这句恶意满满的话后,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那背影,还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像是再多逗留一两秒,就又会从沈竹心口中听到让他跟乔知栩离婚的话。
“总裁,现在回公司吗?”
司机回头看向傅令声,低声问道。
车内骤降的低压,让小富有些忐忑。
傅令声靠坐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按着发胀的太阳穴,“回御景湾。”
半个小时后,傅令声站在家门前。
这套他跟乔知栩的婚房。
第一次,他失去了开门的勇气。
怯懦地站在门口,连密码都不敢按下去。
最后,他仿佛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气,才按下了密码。
密码锁解开的声音,都震得他心口跟着颤动。
他推开门,屋内,一如既往的安静。
他不记得已经有多久,他每天回家推开门时,屋内都是这样静悄悄的,毫无人气的模样。
他安静地站在玄关处,盯着安静的客厅失了神。
客厅里,入眼可见的陈设并没有什么变化。
可傅令声却突然觉得心口空了一块,就如同正前方的露台上,那一块光秃秃的泥土地。
他抬手按了一下心口,微微泛起了酸疼感。
忽地,他的视线投向卧室的方向,突然连拖鞋都顾不上换,便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