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苦涩地看着乔知栩,自嘲地开口:
“原来,我也成‘傅先生’了。”
他的眼底,盈满了难过,目光,缓缓落在乔知栩脸上,问道:
“我得不到你的原谅了,对吗?”
乔知栩直视着傅玧的双眼,道:
“你做的事,没人原谅得了。”
“傅先生,我是不可能跟一个惨无人道,满手沾血的人的做朋友的。”
她敛了敛眸,“你该庆幸,如果我手上有证据的话,第一个把你送进去。”
说到这,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笑出声,“也许,到时候,傅先生手上的血,也会有我一份吧?”
话音落下,傅玧愕然抬眼,泛红的眸子,看着乔知栩,嘴唇微微颤抖着:
“你是这样想我的?”
他颤抖着去抓乔知栩的手,可却在碰到她的那一瞬,又有些胆怯地收了回去。
他看着乔知栩,笑得一脸苦涩,“你知道,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
“是吗?”
乔知栩笑了,“你说的不会伤害,就是故意以“绑架”的名义把我骗走,再让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跟我并肩作战的伙伴死在你的算计了,就叫不会伤害我?”
“你利用我把傅令声骗过去,让我日夜活在欠他的内疚当中,叫做不伤害我?”
乔知栩冷静的反问,却字字珠玑,咄咄逼人,逼得傅玧连连后退。
“不,不是……”
傅玧连连摇头,“我只是想引傅令声去s国,我没想过让那些医生死在那里,我真的没想过……”
“论迹不论心,不管你想没想过,事实就在那里了。”
“知栩……”
傅玧还想说什么,却被乔知栩抬手给打断了,“好了,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傅玧沉默了下来。
乔知栩眼中的冰冷和厌恶,还是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抬手,捂住双眼,似乎这样,就能自欺欺人地以为自己看不到乔知栩厌恶他的眼神。
许久,他又缓缓放下,看向乔知栩,低声道:
“傅令声的手术,我可以做。”
乔知栩一顿。
差点忘了,傅玧是脑神经外科方面的专家。
虽然年轻,但他在这一方面的造诣,并不比那些年纪大的专家差。
可……
“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傅玧紧绷着下颌,“舅舅他们不会同意。”
听到这,乔知栩笑了。
“那是当然,你都想让傅令声死了,他要是同意,不就是把傅令声的命,送到你手上?”
乔知栩的话,真实又刺耳,刺得此刻的傅玧觉得心口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