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老婆,再贵重的东西送给你都是理所当然的,难道不对吗?”
乔知栩听出来了傅令声语气中的愠色。
他这句话说得是对的。
可问题是,她这个老婆,也只是名义上的。
让她收这么贵重的,她没那个底气。
她固执地没有收下。
刚要将手收回,却见傅令声突然抓住她的手,视线落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
“你的婚戒呢?”
乔知栩一愣,也跟着看向那早已经空荡荡的无名指。
从挪威回来后的那个晚上,她洗漱时就已经把婚戒给摘下来了。
她找了个理由,回答道:
“外科医生不让戴首饰,我摘下来了。”
这一点,傅令声是知道的。
但他同样知道,乔知栩每次把婚戒摘下来的时候,都会很好的保管好,在没有手术时又会戴上。
没有一次会把婚戒给忘掉。
可现在,她的无名指上空荡荡的。
而她,用了一个最合理的理由敷衍了他。
傅令声的心头,突然被狠狠撕扯着疼了一下。
似乎是难以接受乔知栩对待婚戒的态度一般,冷着眉眼,道:
“现在不是手术时间。”
对于他突然的这般执着,乔知栩有些不耐烦地拧起眉。
“摘来摘去太麻烦,很容易弄丢,我把它放在卧室抽屉里了。”
傅令声心口一窒,突然哑然。
他眼中的冷意仿佛要溢出来,盯着乔知栩那满不在意的表情,哑声道:
“你之前从不嫌弃麻烦。”
乔知栩不明白傅令声为什么会揪着这么一点小事情不放,心中的那股子不耐烦又开始涌上来了。
“之前是之前,现在我嫌麻烦了不行吗?”
她语气中的烦躁和不耐,让对面的傅令声脸上涌上一抹无法掩饰的错愕和茫然。
乔知栩知道他在错愕什么。
毕竟,之前的乔知栩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不耐烦地跟他说话。
她在他面前总是温柔得体,温声细语的。
尤其是跟他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眼弯弯。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说两三句话就会露出这么明显的不耐烦来。
许是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驳过面子,傅令声的脸色很难看。
他的下颌紧绷着,看得出来是在竭力克制着什么。
透着凉薄的双唇,此刻紧抿成一条线,显得他整个人越发生人勿近。
就在乔知栩以为傅令声会立马甩脸子走人的时候,他硬是生生忍了下来。
“你要是不方便戴,那就不戴吧。”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听上去闷闷的,还有些被乔知栩的冷待后流露出来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