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室人多,每一张椅子都挨得很近。
傅令声搭在扶手时,手掌不经意地贴住乔知栩搭在扶手上的左手。
看似无意,却又似乎带了几分刻意。
乔知栩眉头微微一拧,不动声色地将原本放在扶手上的左手给收了回来。
傅令声似有所觉,侧目朝乔知栩冷静的侧脸看了一眼。
那一眼,意味不明。
而简诺在听到这一切都是傅令声调查出来后,脸上好不容易恢复的血色,彻底褪尽。
尤其是看到他带来的那两个保镖此时还抓着张江海父子俩。
“令声哥哥……”
她低声开口,音调都带了明显的颤抖。
没想到简诺竟是这么可怕的人
傅令声看简诺的眼神,早就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和纵容。
简诺也没了之前在傅令声面前的有恃无恐。
甚至,她的心里生出一丝浓浓的懊悔来。
不是后悔自己去陷害乔知栩的事,而是后悔自己的计划还不够缜密。
给了乔知栩翻身的机会不说,还让令声哥哥认为她是个心思不纯的坏女人。
“简诺,是你自己来解答你母亲的疑问,还是我来替你解答?”
连名带姓的称呼,让简家三个人的心中皆是一颤。
他们知道,傅令声这一次显然是被彻底惹怒了。
“令声哥哥,你……你怎么这么问我?我也不知道这个护工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害我哥哥啊。”
简诺还试图垂死挣扎。
不,她绝不能轻易在令声哥哥面前认下。
张江海还没有收到剩下的余钱,他不会轻易出卖她的。
“哼!死不悔改!”
一直压着怒火的梁院长冷哼了一声。
傅令声换了个坐姿,原本搭在扶手上的右臂,十分自然地搭在了乔知栩身后的椅背上。
虽然没有身体接触,可傅令声这个坐姿,从别人的角度看来,就像是他单手揽着乔知栩的肩膀似的。
看上去有些亲密。
乔知栩似有所觉,眉头蹙得更深了一些。
可这会儿,大家都坐在各自的位子上,又挨得近。
她这个时候站起来换位子显得突兀又刻意。
只能硬着头皮忍着。
只听傅令声缓缓开口道:
“这些证据是我让手底下的人去查的,照简伯母刚才的逻辑,就是我指使张强换了简希的药想害死他是吗?”
“不不不,我怎么会这么想。”
徐蓉和简诺原本还想将张强的行为栽赃到乔知栩头上去。
可她们万万没想到,这些证据是被傅令声调查出来的。
如果是这样,那再用同样的逻辑去栽赃就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