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宴不让,伸手探下去,然后笑了声说,“你也准备好了啊?”
“我记得你第一次不是这样的。”
“看来这部片子作用挺大。”
“我们就看着他做好不好?”
桑予夏的脸已经红了,她没看过。
但那个声音简直要让她身体都在逐渐发烫。
“我明天早上还要回学校上课。”
“我怎么样你不知道?”
“算了,听你的。”
他伸手去把刚才她弄掉在地上的数学卷子捡起来,拿着看了一眼。
然后蹭了一下女孩的脸蛋说,“我教你啊,要不要?”
桑予夏:“你直接教小呦不就好了?”
他摇头,“我只想教你一个人做题。”
像高中那会儿一样。
他拿起笔,塞到女孩的手里,然后给她翻了个方向,让她正对着摊开的数学卷子。
桑予夏听到司清宴凑近她耳边用气音说,“宝宝,你妈妈跟我小叔领证了,你就真成我妹妹了。”
女孩攥了攥床单,她听不了这些调戏的话。
司清宴亲吻她背后漂亮的蝴蝶骨,温热的气息和吻痕在她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形成烙印。
她身上真的很干净光滑,没有疤痕和纹身。
他就不太一样。
有疤、有纹身、有清晰的肌理线条。
一样的大概就是他也很白,很干净。
“司清宴,你别废话了行不行……”
“可以呀宝宝。”
“那你猜待会你叫的大声还是她叫得大声?”
她又不说话了。
他笑了声,真的在教她做那道数学题。
还要不停调戏她、撩拨她、挑逗她。
“不想戴套了。”
桑予夏惊了惊,扭头看他,“不行……”
司清宴:“生我的不行吗?”
桑予夏:“不要。”
他就喜欢这样逗她。
“放心好了,我也不会让你怀我的种。”
桑予夏做了一个梦,梦很短,她记不太清。
只觉得自己睡得很好也很舒服。
昨晚她在累到昏睡前想好的结束就回房间。
但时长是她没办法掐准的,也不知道司清宴磨起人来有多混蛋。
她都不清楚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睡着的。
房间里的空调已经调到适合她的温度。
司清宴早就起了,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他今早开门进来的时候这姑娘还没醒。
薄薄的真丝毯子下缩着一团凸起。
他坐到床边,看着她的脸蛋就想要使坏。
他也真这么做了,伸手捏住她的鼻子不让她呼吸。
她憋气憋醒了,懵懵地半睁了睁眼睛,然后什么话都没说,又攥住毯子把自己埋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