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妍:“死变态,你最好祈祷我没染病没怀上你的渣种。”
……
南江有一座庙在国内知名度很高,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来过的人都说灵验。
桑予夏和沈诗瑜到一个大师那求了一条祈愿带,独自写上愿望。
然后去到寺庙里最大的那株菩提树前,站在大理石廊道上给手中的许愿带选位置。
将丝带挂上以后,她们站在廊道上看着千千万万漂浮的红丝带。
“写什么了?”
桑予夏不想说,所以她变相开了个玩笑说,“说出来还灵验吗?”
沈诗瑜温婉地笑了笑,“你真的很可爱。”
“我听他们说,来这个寺庙,一定要和自己最爱的人来,然后在丝带上写上自己最爱的人的名字,就会很灵验。”
桑予夏扭头看着沈诗瑜的侧脸。
这个时候,两百米远的地方,她看见了沈暮洲。
他像是刚忙完了过来的,跟司清宴一起站在台阶下面等。
两个女孩子开始交心。
“学姐,你有很重要的人吗?”
沈诗瑜沉默了几秒,“很重要的人,只会是爸爸妈妈。”
桑予夏长睫动了动,说,“可我不是。”
“我妈妈出轨了,爸爸找了后妈,他们都不喜欢我。”
她一直想像别人一样有偏爱自己的家人,可爱她的人很少。
“那我很好奇你刚才写了谁?”
桑予夏挑开脖子上司清宴送她的项链,捏起外婆送她的玉髓说,“当然是我外婆。”
她看了眼远处的两个男人,问沈诗瑜,“学姐,我很好奇,沈暮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桑予夏没有说出来,她觉得沈暮洲看起来很在意沈诗瑜。
而沈诗瑜在平常是很排斥甚至是厌恶说起沈暮洲这个人的,可今天似乎没有,她说,“他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桑予夏开始竖起耳朵听她说。
“他在很小的时候父母双亡,是我爸妈把他带回家的。”
“他到沈家的时候才三岁,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当时很瘦,在学校会被人欺负,会埋在我怀里偷偷掉眼泪。”
“特别乖,也特别听话,我以为他会一直这么温柔。”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不一样了,随着年龄增长,他会因为她跟别的男人靠近而生气。
会在爸爸妈妈出差的时候偷偷把她锁在房间里。
会逼她跟他一起死。
会切掉她前男友的小拇指。
会喜欢看她身上出现刺眼的红痕……
她尝试告诉他,这是不对的,这不是喜欢,他只是她的弟弟。
直到有一天,他的亲人找到他,他们才知道他家里的背景有多大。
而他很聪明,他知道自己父母的事情会让他被人追杀,所以尽管他清楚自己的身世,也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收养他的沈家。
从成年开始,他对她的掌控欲越来越强,在所有人眼里,他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绅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