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上,脚腕上,甚至是脖子上,都是皮带勒出的痕迹。
看得人心痒,想让她再哭给他看。
其实也没怎么用劲,是她皮肤太白太嫩,轻轻摩擦就有了痕迹。
他从床上起来了,站着俯视她,继续无所谓地逗她说,“走不动就爬过去呗。”
桑予夏眼睛红红的,小嘴一撇就有些委屈。
明明就是他故意让她喝水,让她受不了忍不住。
司清宴一看她眼睛开始变得水润了,心就软。
他单膝蹲在床边,伸出一根白皙又修长的手指去勾勾她的手指,“要哭了?”
她不说话了,真的开始掉眼泪了。
他没逗她了,立马捧住她的脸哄,“不哭宝宝,逗你的。”
说完,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起来,给她身上披上一条毯子就往厕所走。
还很自然地要给她脱裤子。
她就不让,推着他说,“你出去呀。”
“我为什么要出去?”
“你不出去我要怎么上?”
“就这么上呗。”
桑予夏抿着唇推他,“你把我放下来。”
“你没穿鞋,地上凉。”
“你放我下来啊!”
好凶。
好凶的宝宝。
他偏开头,听话地点点头,“行行行,放你下来行不?”
他把她放地上,她腿还有点软,又没穿鞋,脚上打滑直接就扑他怀里去了。
司清宴把手举起来,那声调特别欠揍,“你看,这是不是你抱的我?”
他笑了一会儿,真不逗她了,怕她真尿裤子了然后又开始害羞、生气、讨厌他。
……
洗过澡也才七点,她一身清爽地窝在干净柔软的沙发上。
身上只套着一件司清宴的黑t。
他随便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把吹风机拿出来走到女孩身后。
很主动地给她先吹干头发。
她头发很多,发质很好,吹了挺久才能完全干。
关掉吹风机,他手从她身后绕过去托住她下巴抬起让她往后仰。
然后低头,亲了她唇角一下,声色略淡,“宝宝,今晚好乖,能不能一直这么乖?”
桑予夏没说话。
他收拾了一下,又去把她的鞋子拿过来让她穿上,“起来穿鞋,带你出去吃点东西。”
东西也没吃就做了这么久,难怪她一点力气都没。
等她换好衣服穿上鞋,他又牵着她下楼,开车去了一家餐厅。
桑予夏喜欢吃糖醋口味的菜品,这家餐厅的厨师最拿手的菜就是糖醋类。
点了好几道菜都是桑予夏喜欢的。
但她不知道司清宴懂得她的口味,她以为这是巧合。
其实司清宴根本就不爱吃甜食。
她披着头发,拿着叉子低头斯文安静地吃着东西。
手还时不时撩一下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