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司清宴……”
她的腿也开始发软了。
但他不知道,危险根本不在她身上。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指间那支烟被点燃的火星,烧着他手心的血肉。
在他攥住的手心里渐渐熄灭。
在松开她的时候,他的手托住她的腰让她站直。
“你说你不喜欢我,可你每次跟我接吻都会产生感觉啊宝宝。”
“难道你跟我哥亲的时候也这样么?”
桑予夏还没有平复自己的呼吸,气息有点乱,还有点喘。
“桑予夏,我不会因为你多讨厌我,我就这么放过你。”
“不会,也不可能的。”
“你越讨厌我,我就越会想方设法让你没办法和我脱离关系。”
桑予夏的嘴唇被他咬得有些泛红,她的嘴唇每翕动一下,他就又想亲回去。
“可你在我身上能得到什么呢?”
是啊,他能在她身上得到什么?
除了会让他吃一身烂醋,还会干什么?
“睡的感觉不一样啊,不明显么?”
“我跟你睡,感觉很爽。”
桑予夏屈着眉毛,怎么看都觉得她是带着委屈的情绪的。
或多或少还有讨厌他,想远离他的情绪。
“这周我们哪都别去了,就呆在这儿。”
“我不要!”
又开始闹他了。
外面刮风了,挺大,还有下暴雨的征兆。
女孩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他用手指给她撩开,挂到她耳后。
然后把她带回房间里,让她坐在沙发上。
他也跟着坐到她旁边,很松散地靠在沙发背上沉默了两秒说,“我昨晚想了个事儿。”
“你这么喜欢司文毓,我想着要不妥协一下给他做我俩的三。”
桑予夏眼睛有点红,他看得心软,想伸手过来想揉一揉她的眼睛又被她打掉手。
他懒得管了,接着说,“这个想法就活了两秒。”
别说是人,就算是只猫他都不乐意让别人逗一下。
“只要是我想,我有很多种办法在一开始就逼着你主动脱光在我面前。”
“你以为你外婆的手术真的是救助来的吗?”
桑予夏愣住,又睁着那双圆圆的眼睛看向他。
其实他一直认为拿她家人的健康情况和钱去威胁她,逼她跟自己在一起这事儿很龌龊。
他的确最不缺的就是钱,而她很需要钱,但他没在钱这方面威胁过她,让她为难。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医生我请的,医药费手术费我付的。”
“这样够清楚了?”
他的手心摊开,从刚才将烟头摁在手心到现在,他的右手都是摊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