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了,到门口接下他的外套,“今天这么早?”
“嗯,忙完了,回来陪你。”
“我在和阿姨研究点心,快好了,你要尝尝吗?”
男人有些意外,“你做的?”
“嗯。”
“是你做的我当然要试试看。”
秦婧绮没说话了,继续回到厨房去准备她的点心。
司礼枭去洗了个手,回头看着她认真摆盘的样子。
外面院子里有些冷,甚至下起了绵绵阴雨。
她把点心端到二楼的阳台上,还准备了清茶和咖啡。
司礼枭看了一眼瓷盘里漂亮的点心,问她,“怎么今天有心思做这些?”
“没什么事情,想做就做了。”
男人唇角微扬,慢条斯理地拿起咖啡抿了一口。
“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出去逛逛。”
秦婧绮吃了一口点心说,“我出门你不是总不高兴吗?”
“我只是不喜欢忙完工作回到家见不到你。”
秦婧绮抬眼,看见他吃掉一块点心,但是腻,他似乎不太喜欢吃。
“你还没告诉我你昨天去警局做什么。”
她靠在椅背上,凝视着男人的眼睛,依旧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是好奇地问道,“你看起来很不信任我,却又好像很信任我。”
司礼枭笑了,也抬眼看向她,说,“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不信任你,是因为你并不爱我,而我信任你,是因为我爱你。”
秦婧绮面无表情,无比冷静。
也像是在破罐子破摔的边际失去原有理智的样子。
“那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去警局吗?”
男人沉默了两秒,淡淡笑道,“报案吗?”
他果然很聪明,他什么都知道。
秦婧绮没有否认,“你知道,为什么不拆穿我?”
“因为,想听你跟我坦白。”
“你错了司礼枭,我不是在跟你坦白。”她说,“我是在跟你同归于尽。”
话落,男人突然吐出一口血,他像是没有预料,又像是预料到了,所以如此平静,让人捉摸不透的一只老狐狸。
他渐渐抬眼看向面前的女人,“你下毒了。”
是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