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京叙低头看她一眼,漂亮的眸子晶莹剔透的,这会儿她黑色的瞳仁里映着自己的样子。
心里那点儿火迅速消散,连点灰渣都没留下。
“该上药了,”司京叙声音轻轻的缓缓开口,“我也不好找你大哥,给你发信息你都不回的。”
一米九的大男人,眼里水润润的,语气带着委屈。
言不语一下子心就软了。
也充分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怪我怪我,我应该先问问你的,那我们回去吧,趁着我那边没人,我给你擦药,好不好?”
司京叙心中舒畅,故作为难地开口,“不好吧,耽误你跟男生吃饭了,要不你先吃,京叙哥哥还能忍忍。”
“吃饭在哪儿都能吃,”言不语边说边找代步车,“先给你擦药比较重要。”
司京叙眉头一扬,步伐轻快地跟上,“就是耽误你跟男生聊天了,你不会怪京叙哥哥吧。”
言不语没想到,他这么有礼貌的。
跟秦念可说的一点都不一样,为这么点儿事内疚半天了,“那个男生是我们同学,偶然碰上的,我跟他没什么好聊的。”
司京叙坐好,眼睛一眯,声音冷下来,“昨晚你们说的给你发信息的男同学?”
“啊?你听见了啊?”言不语惊讶地看过去,她以为他们都不知道呢。
司京叙冷哼一声,“秦念可的嗓门跟个大功率喊话器似的,别墅外耳背的狗都能听见。”
“……”该说不说,司京叙时而正常,时而说话欠扁,她不满地小声抱怨,“你怎么能这么说念可呢。”
司京叙靠在椅背上,“我说她说错了?哪儿错了?她嗓门不大?”
“那你也不能这样形容啊,到底她是你妹妹,怎么能在外面说自己妹妹的不是呢。”
言不语说完这话,想起了沈云期。
从小到大,她没少气他。
在外面她乖巧听话,可在沈云期那里,她是能放肆做自己的。
沈云期经常被她气的炸毛,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过分。
可即便这样,沈云期从没在外人面前说过自己一个字的不好。
甚至在妈妈面前都不说。
司京叙就不一样,说秦念可的时候可过分了。
司京叙轻笑一声,鼓着腮帮子可可爱爱的。
视线向下,小嘴巴一张一合的也不知道说的什么。
唇瓣粉嫩水润,一看就是又香又软的。
上次她喝醉亲自己的时候,嘟着嘴吧唧吧唧的。
好想再让他亲亲啊。
言不语一激动数落了司京叙半天,看他没回话,估摸着是听进去了。
“那你以后不要那样说念可了啊。”
司京叙眨眨眼,说秦念可什么玩意。
他还是配合着点点头,反正让她高兴就行了呗。
秦念可那个没脑子的给钱就成。
言不语唇角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