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坚定一个信念,要手术,要救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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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翊人在俄罗斯。
处理完背后搞事的人,把自己手下平安带出来才知道,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
他衣服都来不及换,直奔京市。
几个小时后,他在医院看到了守在外婆加护病房外的妹妹。
“小鱼。”他满是愧疚地叫了一声。
宋听语听见哥哥的声音,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奔向风尘仆仆的哥哥。
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
宋景翊在路上联系到了木子,得知外婆手术已经做完,“小鱼,对不起,哥哥来晚了。”
宋听语不喜欢他这样说。
她紧紧抱着他,声音闷闷的,“哥,我不许你这样说,你再说一句对不起,我就发脾气。”
宋景翊抚着她的背,一言不发。
“哥。”宋听语叫了他一声。
“嗯。”宋景翊低头。
妹妹眼睛湿润,但是她说:“哥,我没哭,我一声都没哭。”
“小鱼最棒了。”宋景翊心里拧着疼了下。
他到底还是让妹妹独自面对了这么难决定的场面。
“外婆手术很成功,现在在加护病房,医生说观察一晚上,我们就可以进去看她了。”宋听语退出哥哥的怀抱,脸上带着些安慰的笑容。
“外婆也很棒,”宋景翊怜爱地摸摸妹妹的脸。
司京叙一直在不远处站着。
两兄妹聊天的内容他都听到了。
不说话小姐,真的很勇敢。
“京叙,多谢。”宋景翊牵着妹妹的手过来,诚恳道谢。
“自己人不说那个。”司京叙看了眼宋听语,又对宋景翊说:“我去给你们弄些吃的喝的,你们两个说说话吧。”
宋景翊颔首致谢,司少爷这世倒是没那么爱吃醋了。
宋景翊if线(二十)
宋景翊隔着玻璃看到了昏睡的外婆。
说不自责是假的,他只想着等妹妹高考后再劝外婆手术,谁曾想就这么巧。
但是。
“不许内疚、不许自责,根本不关你的事,外婆什么脾气我比你清楚,她最不喜欢开刀的。”宋听语扯着哥哥的袖子轻声说。
他们的外公就是因为动手术死在了手术台上。
外婆从那时起,就对医院和手术台有种莫名的抵触情绪。
这跟谁劝没有关系。
她心里认定了这件事,怎么说都不行的。
宋听语是被外婆养大的,她可太了解外婆倔强起来的性子了。
“其实,哥哥还不如小鱼。”宋景翊侧过身,目光温柔地低头瞧着妹妹,“你比哥哥通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