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安笑出了声,他看着乐初发完后就把于磊拉黑,“不骂了?”
“浪费时间。”乐初把手机收好。
他懒得和于磊继续纠缠,本来就没关系,纠缠下去倒显得他们之间有关系一样。
陆景安一愣,哼笑,“也是,我们的时间很金贵的。”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乐初划分成了自己人。
于磊的新闻在网上发酵了两天,乐初再次得到于磊的消息是在陈言口中。
【陈言:我草,这几天没上网,于磊怎么在网上被曝光了??】
【陈言:我只知道他玩的花,没想到人这么恶心。】
【陈言:还好你没遇见他。】
【朕已乐:你猜?】
乐初回的是陈言发来的第一条消息。
陈言反应过来乐初的暗示,一连串问号发了过来:【是你找人曝光的啊???】
【朕已乐:那天我们分开后我遇见他了。】
【朕已乐:给我恶心坏了。】
【朕已乐:然后我室友知道后把那人裤衩子都给扒出来了,顺便帮我曝光了。】
【朕已乐:(猫猫趴趴。jpg)】
陈言在乐初口中听过他那个室友,但是不知道叫什么。
【陈言:就你说的那个酷哥室友?不是说他人挺冷的吗?】
这是乐初刚住进去的时候说的。
【朕已乐:误会了。】
【朕已乐:他人真挺好的。】
这么多天了解下来,乐初也已经彻底了解了陆景安。
虽然性子直,人也酷,但对待乐初时陆景安从来不是那套。
直男柔情。
更别说陆景安还有个被父亲压迫的凄惨人设。
【陈言:?你爱上了?】
乐初握着手机的手一抖。
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的陆景安余光瞥见乐初身子颤抖,他把水果咽下去,“怎么了?”
乐初心虚地看了眼陆景安,又盯着手机上的消息,小心翼翼地摇头,“没什么,就手滑了。”
仿佛生怕陆景安看出来些什么。
“噢。”陆景安知道乐初没说实话,他心里不爽,却也没资格质问。
乐初低下头,额前的刘海遮住他的眼睛,陆景安只能看见乐初紧抿着的唇。
此时乐初正在疯狂和陈言辩解。
即使他的辩解也很苍白。
【朕已乐:人家是直男!!!!!】
【朕已乐:!!!直男!!!】
【朕已乐:说不定还恐同呢。】
【朕已乐:别乱说。】
【朕已乐:(菜刀。jpg)】
陈言和乐初从小长大,不知道乐初在掩盖什么才怪。
【陈言:那你喜欢吗?】
【陈言:恐同,说不定恐怕是同呢?你有什么证据确定他是直男?】
什么证据?
乐初指尖僵住,要说证据,他确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