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情?绪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这家伙就又笑嘻嘻地站起来:“但幸运的?是,还有另一场好戏等着我们去?观看!来吧亲爱的?,下一站目的?地:伦敦,皇家歌剧院!”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前夫已经到来!怎么能停滞不前[可怜]
[注]黄印兄弟会中大多是昆扬人,崇拜哈斯塔,想破坏米·戈跨越万古的阴谋——这设定取自克苏鲁公社《克苏鲁神话组织:黄印兄弟会》这篇文章,但并未找到对应的原著,因此剩余部分我就自由发挥了
我靠,你家关系好混乱!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多半不是,当赞恩两人准备出发时,杰克恰好?踩着下?课的铃声灰头土脸地打开幻梦境回家。训练带来的疲惫让他两手发抖,钥匙捅了半天也没对?准孔眼,正烦躁得一抬头,目光在不经意?间和站在空洞边的熟悉面孔正对?上:“——赞恩!!”
所有的疲惫都被他抛诸脑后了,杰克完全本能地向?兄长奔去,然而还没跑出几步,裹在黑袍下?的赞恩骤然一扬袍摆,一道风刃如同弯月般推出,眨眼将杰克重重劈飞出去,滚落在地生呕了几口鲜血:“赞……恩?”
站在赞恩身边的黑袍男人吹了声兴致盎然的口哨:“多么感人的兄弟重逢。”
那人走到杰克面前蹲下?:“但杰克,我的孩子?,你的哥哥支持你走了这么久的理想之路,是不是也该轮到你放他追求自己的成就了?”
“你是……谁……”汩汩鲜血从?杰克口中?涌出,他浑身打着摆子?,几乎说不清楚话。
黑袍男人以一种叫人寒毛直竖的慈爱力?道,轻轻理了一下?杰克额前的碎发,屈指抬起他的下?巴:“我?说实话,以我对?你们的付出,你们兄弟真该叫我一声教父。”
男人俯下?身,那双裂成三瓣的橙红色眼睛仿佛燃烧着,在杰克模糊的视野中?像烙铁一样明显:“想想吧,如果没有我的庇护,你们兄弟俩能平平安安活到走出贫民窟?你以为你哥哥是怎么找上怀特?医生这么个天大的好?人的?但我也不会隐瞒……孩子?。为了今天的到来,我也做了不少?你听了会掉眼泪的事。”
“……”杰克的瞳仁在对?上那双三瓣的红眼睛时就骤缩成孔,文化课上有关奈亚拉托提普化身特?征的描述迅速掠过脑海,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明晰了黑袍男人的真实身份,和过去某些说不通的细节,“你……”
他艰难地试图撑起身:“怀特?医生会突然心梗暴毙……是你做的,是不是?!我在栏杆边听见船长说不会再逼我,没想再靠近栏杆的,是一股力?量推了我一把?……那也是你,是不是?!”
“你可真聪明!我的孩子?。”奈亚拉托提普演得像个激动的硬汉父亲,一把?勒住杰克用力?熊抱,并不在乎杰克身上的伤口因此二度受创,“我甚至可以告诉你,是的,将拉船上月球的禁术交给里兄长的人也是我。”
“你为什?么……”血水阻碍了杰克说话。
奈亚拉托提普贴心地接过话头:“为什?么这么做?”
“还能是什?么?戏剧!混乱!乐子?!我得承认最开始盯上你们兄弟是因为你能自由进出幻梦境的能力?,因为这很稀有。但我转念一想——没有你,难道我就不能进出了吗?似乎也不是。可难道我就这么看一眼兄弟俩就转身离开?一点礼物也不留?不不不,那不是我的风格。”
“赞恩。”杰克被奈亚拉托提普掐着下?巴,扭不过头,只能拼命斜过眼睛试图让兄弟听清奈亚拉托提普的话。然而让他心中?一沉的是,赞恩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这一切都无法让他心生波澜。
杰克只能将视线仇恨地看回奈亚拉托提普:“你对?他做了什?么?!把?我的兄弟还给我!”
“我还给你?”奈亚拉托提普仿佛觉得杰克说的是一句笑话,“还是你应该把?追求自己人生的权利还给兄长呢?拜托,杰克,面对?现实吧,你的兄长比你有天赋多了,为什?么你不去问问自己的同伴,这段时间在埃及承受的一系列牺牲是谁做的?”
奈亚拉托提普在杰克极度厌恶的神情中?恶意?地贴近:“你有一位非常优秀的兄长,孩子?。是你拖累了他。”
祂终于彻底放开了杰克,起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杰克,语气里带着一股耐人寻味的期待:“我今天会带他走。但我很期待你们下?一次相遇,兄弟阋墙、水火不容一向?是人类的经典剧目不是吗?我等待你带着你的小节目来取悦我。”
奈亚拉托提普后撤了一步,终于充分满足了自己的表演和演讲欲,满意?地伸手夹住赞恩,动身前往目的地。
在伦敦边郊落脚时,他还啧啧有声地批判了几句:“为什?么杰克没有在最后撕心裂肺地喊一声‘赞恩!!’这很老套,但很经典,你不觉得吗?”
“……”赞恩的神情就是一整个“遇到傻逼上司很烦躁”,“我觉得你应该少?看人类的伦理剧。……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我们不是要去皇家歌剧院看戏?”
“‘我们’?不不。”奈亚拉托提普掸了掸赞恩的肩膀,“我去看,你和我的本体随便在这附近找个没营业执照的小旅馆休息。我可不会带着你这张脸在伦敦走来走去,你不知道伦敦市是世上监控镜头最密集的城市吗?虽然这一点不能降低犯罪率。”
赞恩嘲讽的哼笑一声,没什?么意见地跟着奈亚拉托提普分出的本体往远方有人烟的村庄走。本身他也没兴趣看什?么好戏——主要是奈亚拉托提普的品味他实在没法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