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暻年僵住。
她还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裙,轻盈而柔软,在他怀里像一只扑棱的小鸟。
忽然,岁暖的视线大受震撼地定格在他脸上。
他隐约地察觉出异样,抬起手。
“宋阿姨今天是不是给你补得太过了,江么叽。”岁暖呆呆地说,“我还第一次见你流鼻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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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害羞]再也不是小豆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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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和朋友出去所以不一定晚上能更,aybe还是凌晨~
大暑
那天晚上的兵荒马乱后,岁暖第二天中午就非常热心地告诉了宋阿姨,宋阿姨朝江暻年投来惊异的目光,显然欲言又止。
随后几天,饭桌上的菜便家常了许多。
岁暖要求的东西也陆陆续续被搬进四合院。江暻年大概是觉得丢脸,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西厢房。
今天的傍晚还算凉爽。
日薄西山,晚风卷去一片云霞,红木窗棂被染上温暖的暮光。
院子里传来含糊不清的人声,听起来却不像岁暖,江暻年想不到这个院子会有什么外人来,转了一圈手里的笔,放下后走了出去。
踏出厢房便看见岁暖正踩着板凳往垂花门的檐下挂一只金丝鸟笼。
岁暖今天穿了一件纱质的吊带背心和一条白色的牛仔短裤。江暻年忽然想起岁暖粉丝说她光看背影都是做大明星的料。岁暖一米六八,个子并不算太高,但是腿长腰细,比例属于万里挑一的优越。
江暻年走到岁暖身后。
吊带背心随着她抬手的动作上滑,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腰,他随手帮她往下扯了扯,说:“你平衡又不好,为什么不叫我帮忙。”
岁暖吓了一跳回头,身子在板凳上晃了晃,他一手握住她拎着鸟笼的胳膊,一手扶住她的腰,把岁暖从凳子上带了下来。
她很不服气地嘟哝:“我平衡不好,但不像某些人摔得哪哪儿都不好,连吃点好的都要流鼻血……”
手上仿佛还残留着柔腻的触感,江暻年拍了拍手,很想让这件事赶快翻篇:“挂个鸟笼还是小意思。”
岁暖给自己挽尊:“本来我能挂上去的,但是没想到这个鸟笼的钩子太小了。”
江暻年接过她手里的鸟笼,轻得不可思议,他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里面是只毛绒材质的玩具鸟。
“?”他匪夷所思地睨她,“什么意思?”
岁暖露出苦恼的表情:“我本来说养只宠物的,但是咱们俩这种情况,以后又给不够陪伴,到最后还得麻烦别人照顾……就算养冷血动物也挺不负责任的。”
江暻年沉默不语,抬腿踩上板凳,长臂一伸,很轻松地将鸟笼挂在了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