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属于世界十大情侣必打卡旅游胜地之一了。
叽叽喳喳地设想了一下旅行计划后,岁暖想起早上的电话:“你大伯和大哥新公司好像开在英格兰。”
江暻年似乎早就知道:“因为你原先打算去英格兰上学吧。”
岁暖咬着唇瓣,看着脚下翻涌的云海,深吸了一口气:“江暻年,其实我们之间有没有婚约对我来说不重要。”
那头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声骤然沉重。
岁暖又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因为就算没有婚约,我也会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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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暻年从泳池上来,投过游泳馆的天窗看到今天阴沉的天空。乌云压低,仿佛蓄满了雨水。
他回更衣室洗澡,换衣服时小腿有点抽筋,隐隐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等收拾完回家,江暻年从防水包里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有一通来自文玫的未接来电。
他其实很难想到文玫有什么急事需要打电话联系他。
就算有关江清晏,也没必要打电话跟他聊。
江暻年抿了抿唇角,将电话回拨。
文玫那边正在通话中,他等待了快一分钟,那头传来文玫有些沙哑的声音:“孟极。”
江暻年低声:“有什么事吗。”
文玫用平静的语气投下惊雷:“泱泱失踪了。”
……
江暻年第一次挤国际航班的经济舱,这是最快能抵达挪威的航班。文玫腰椎不好,订的是晚上的头等舱。
从京市去挪威没有直达,要在赫尔辛基中转。江暻年第一时间就开通了机上wifi,十二个小时的航程,他没有合过眼,几乎每分钟都在不停地看手机,像机械性的动作。
研学团的工作人员拉了群聊,里面还有高山向导公司和搜救队的负责人和其他几位失踪成员的家属。
负责人在群聊里说明了事故原因,23号中午,岁暖所在的小组由向导带队下撤,目的是去低海拔的一个冰缘湖采样,随后小组和大部队失去联系,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四个小时。
离目的地还有六七百米的位置,有一队遇险的三人徒步团还遇到了他们,因为距离不远向导将卫星电话借给了三人使用,当时研学小组成员的状态都很不错,还让出了一部分保温装备和食物。
只是没人想到他们竟然在后面这段并不长的距离内失踪,搜救队初步猜测是碰到了whiteout(乳白景象)或者暴风雪而迷失方向。
……
凌晨,江暻年抵达奥斯陆加勒穆恩机场,在机场外和赶来的江清晏、庄珈丽和岁衡会合。
江暻年深深地看了江清晏一眼,但什么都没有说。
在工作人员的接引下,他们和其他家属陆续乘坐螺旋桨飞机前往尤通黑门国家公园西北入口处的莱达尔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