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暻年在这种照片上是另一种感觉。
冷淡,陌生,疏远。
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岁暖去戳他的脸:“打印送我一张。”
江暻年封她的唇被她躲开,一连串的吻落在她颊侧,问:“做什么。”
“我要带走啊。”岁暖笑嘻嘻地说,“有人敢搭讪我的话,我就用你照片威慑他。”
江暻年意识到什么,抬起眼:“你要去哪儿。”
岁暖解释:“导师建议我再充实一下履历……我之前不是拿到了青年峰会模联的杰出代表奖吗?然后之前带我做项目的导师,又用这个帮我申请到了un本年度的优秀青年领袖提名,十二月十号要去斯德哥尔摩,受邀观看诺贝尔颁奖典礼。”
流连的唇顿住,他问:“什么时候回来。”
“圣诞节以前一定回来。”
安静几秒后,江暻年重新低下头,沉默地、用力地吻住她的唇。
岁暖站起来的时候四肢软得像面条,小腿肚无力地靠上茶几,客厅昏黄的灯光下,她看到江暻年校裤膝头的水渍闪闪发亮。
他抬起眼,视线看似凉淡,眼尾轻抬却勾人:“这就不行了么。”
岁暖莫名吞了一下口水。
江暻年抽了张纸巾擦拭,漫不经心地说:“你的身体说不定比你更想我。”
“胡、胡说。”岁暖反驳完,才意识自己被绕了进去。
再次对上视线。
她骨子里的胜负欲又蠢蠢欲动地升起。
一只手按在江暻年的肩膀上,岁暖抬起膝盖,重新支在江暻年大腿旁边,扑闪着清亮的眼睛:“嗯、么么叽,我们玩个游戏吧。”
他扶住她的腰:“什么。”
岁暖将头拱进他的肩窝,说话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语气很开朗:“就是我怎么玩你都不许起反应的游戏。”
江暻年:“……”
怀里的人根本没耐心等他回复,偏过脸,唇覆上他的喉结。
大雪
十二月,京市又迎来一波寒潮。
来自西伯利亚的冷风刮得不留情面,大家上学路上的装备不约而同地又厚了一层,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早晨又困又冻,迁徙的企鹅一样耷拉着头朝教学楼移动。
到了寅班教室门口,荀子浩拉下围巾,用袖子擦拭呵了气的眼镜,斜着眼看向前方的江暻年。对方插着兜,冲锋衣拉链只拉到胸口,里面甚至还穿的是低领毛衣,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表情淡淡,在打卡机前面侧过脸顿了一下,就成功识别面容通过。
荀子浩戴回眼镜,忍不住说:“哥,你真是传奇耐冻王。”
得到了不屑的一个眼风。
荀子浩走上前打卡,他知道江暻年和岁暖住同一个小区,虽然从来不一起走但前后总隔不了太远,便问:“这几天上学怎么都没看到岁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