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感觉了,赶紧上去吧。”赵泽催促。
朱云阳没再说什么,将奇怪的感觉压了下去,跟着两人上了楼。
或许,真的是错觉吧。
白辰月脚步不停,唇角却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当初在哈哈沙漠,她用“身强赛过活李逵”的马甲卖给朱云阳防寒果时没戴面具,但之后几次交集都未露真容,他自然认不出来。
她拐过街角,身影很快消失。
……
“咚咚咚。”
刘启燕上前敲响了401的门。
门很快打开,周静看到门口站着三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他们。
“是你们啊,快进来,快进来。”周静连忙招呼着。都是田甜的战友,尤其是赵泽,隔三差五就往她这里跑,比亲儿子还勤。
“阿姨,我们来看看您。”赵泽大大咧咧地把东西往桌上一放。
“你们看你们,又带这么多东西。”周静嘴上埋怨着,眼里的暖意却藏不住。
刘启燕心思细腻,看出周静笑容里的勉强,便主动找着话题:“阿姨,您最近身体怎么样?睡眠好不好?”
“好,都好。”周静笑着,笑容却不及眼底,“就是……老做梦,梦见甜甜那丫头,还有她爸,她哥……”
一句话,让客厅的气氛沉重下来。
朱云阳给周静倒了杯水,递过去,状似不经意地问起:“阿姨,刚才我们上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女孩子从楼里出去,是来找您的吗?”
“对。”周静点了点头,提起刚刚离开的白辰月,她的眼神柔和了许多,“那也是甜甜的朋友,一个很好的姑娘。”
“甜甜的朋友?”朱云阳一愣,好奇地凑了过来,“我们认识吗?叫什么名字啊?”
“叫小白。”周静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全名叫什么,甜甜就这么喊她。是个很文静,很漂亮的小姑娘。”
“那姑娘人挺好的,刚才还陪我聊了半天。看,上次我给她的泡菜,她吃完了,还特意把罐子给我送回来。”
周静说着,拿起桌上那个刚被白辰月送回来的空玻璃罐。
白辰月只是一个插曲,几人聊着聊着便岔开了话题。
同一时间,某地下避难所。
王雷坐在一堆金属货箱的顶上,他一下一下地擦着手里的长刀。
不够。
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手下。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快步走过来,“雷哥,南区那帮人服了,现在整个地下三层,都是我们的地盘。”
“我们的人,从三十多个,涨到快一百个了。”
王雷擦刀的动作没有停,眼皮也没抬。
脑子里的那个念头,又清晰了一点。
一百个,还是不够。
他把目光投向下面那些或站或坐的手下。
那些人看他的眼神,是敬畏,是恐惧。
“干得好。”王雷开口,声音沙哑。“还是老规矩,所有加入的人,全都喂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