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我是神的代行者……”
教皇还在挣扎,声音沙哑破碎,像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啪!”
一声脆响。
周一言不知何时已从高台跃下。
牠没有动手,而是抬起沾着黑泥的赤足,直接踩在了教皇那张枯槁的脸上。
脚下用力,碾磨。
将他未说完的话,连同那点可怜的尊严,全部踩回了烂泥里。
“嘘——”
周一言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牠弯下腰,凑近教皇。
“神?”
牠发出一声轻笑,“这世上没有神,老东西。”
骨骼在脚下发出轻微的脆响。
“如果有,那也是我。”
教皇的脸陷在泥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他不明白。
他好不容易逃出来,自从总部被毁了以后,他到处逃亡,最后决定来到种花家,因为只有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没想到,躲了一段时间,出来找吃的,结果被人抓住。
“废话少说。”
周一言收回脚,转身拿起一个边缘破损的搪瓷缸。
缸里盛着大半杯暗红色的液体。
那是牠的血。
“喝了它。”
周一言将搪瓷缸递过去。
教皇闻到那股味道,胃部剧烈痉挛,本能地后退摇头。
“不……这是恶魔的血!我不喝!我是教皇!我是……”
“不喝?”
周一言眼神骤冷。
“由不得你。”
牠打了个响指。
一个人端着碗走过去,粗暴地捏开他的下颚。
“啊——!”
教皇惨叫,嘴巴被迫张大。
周一言手腕一抖,将那腥臭的液体直接灌进他喉咙深处。
“咳咳咳!”
教皇拼命挣扎,想要呕吐。
但液体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食道钻进了身体,疯狂地侵蚀着每一个细胞。
“喝下去,你就会明白。”
周一言看着他,淡淡道:“这就是新世界的力量。”
随着液体入腹,教皇停止了挣扎。
片刻后,抽搐停止。
教皇趴在地上,大口喘息,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再次抬头时,眼睛里只剩下空洞,以及对眼前女孩绝对的臣服。
“感觉怎么样?”
周一言坐回高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新诞生的“宠物”。
教皇四肢着地,爬行几步,来到周一言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