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砚起身“谢殿下告知,臣去看看时桉。”
“你不想知道她要找什么?”
云砚没有回头,只说了句
“她不想让臣知道,臣就不知道。”
祁星尘看着那挺拔的身影,好心提醒了句“本王府里有陛下的人,说话小心些。”
秋时桉被绑在另一间房里。
云砚没有拿下他嘴里的布。
“你说你何必呢。”
秋时桉生气,只瞪着他
“这件事还不知真假,你冲动进宫是没脑子吗?”
秋时桉眼睛下移示意他自己嘴被堵住说不出话。
云砚装作没看见,继续说“你不是不知道今安的性格,她不会轻而易举拿命出去。”
秋时桉想说话,但是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只能瞪着云砚。
云砚拽下布扔到一旁。
没有想象中的大吼,秋时桉失落地说。
又加上刚刚淋雨,活像一个被主人抛弃的小狼狗,委屈难过
“安安喜欢上陛下了,不然也不会挡刀。”
云砚心里一紧,面上依旧面无表情
“她现在是陛下的妃嫔,陛下又宠爱她,心动是正常的”
“可是帝王之宠爱,似蜜糖又是砒霜。”
云砚冷笑“你先管管你家姐瑄妃娘娘吧,宫里最针对她的不就是你们秋家吗。”
秋时桉噎住“那我也控制不了那个疯子啊,我爹都拿她没办法。”
云砚眼尾冷漠,丝毫不在乎面前好友的面子,明目张胆威胁
“你们没办法,我有,再有下一次,世上不会有瑄妃这个人”
种种考虑,都被后来失忆的她毁了
十月中旬
宋今安的“伤势”已经大好。
祁渊也没有理由再留她,只能放她归天雅宫。
以前宋今安觉得天雅宫也不过是一方牢笼。
不过她现在不这么觉得了,相比承干宫里有条色龙经常盘着她酱酱酿酿。
天雅宫可是窝心多了,宋今安捧着被喂的肥鸟宋宋
“想我了吗?宋宋。”
风铃金铃眼红红的,看着生龙活虎的主子有些懵。
“娘娘,您的伤。”
宋今安笑着抬起头“啊?”
说起伤,她想起了祁渊在她临走前的千叮咛万嘱托吗,让她脑子上点弦不要露馅。
就是贴身的也不行。
宋今安演技上身“好多了,这鸟不重我能承受。”
天雅宫一众奴才眼眶红了。
金铃哽咽着“可吓死奴婢了,陛下封锁了整个承干宫,奴婢们也不能进。”
宋今安笑笑,把鹦鹉递给长庚
“我不是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