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低声交谈着,丝毫没发现门打开了一点。
本打算敲门的手顿住。
门里昏暗朦胧的灯光,男人高大的身姿背对着门,单膝跪在沙发边,挡住躺在沙发上的女人的上半身,只露出女人的下半身裙摆和搂着男人脖子的白皙的手臂,氛围缱绻旖旎。
那人退后几步,转身离开。
习惯就好了
荣曦下楼,赵青邺迎了上去。
“说了?”
荣曦摇头,“人家两个你侬我侬呢,我哪有机会说。”
赵青邺轻笑,“钟砚还认真上了。”
那笑到不了眼底。
荣曦抿唇,“走吧。”
赵青邺看着那个窗户,“钟恒集团和季氏的微电子合作顺利的话,你猜国有资产会不会涉入?”
“钟叔会不会更上一层楼?”
荣曦往前走,“板上钉钉的事,本来沪江市委书记沈扇如果顺利的话会调任中央,现在钟季两家一结合,季家起死回生,功劳却记不到沈书记头上,转而记到了首都钟书记头上了。”
人家不但拉动了南北合作,还把南方首屈一指的大企业收到自己阵营,钟恒集团进军南方市场,税可是从燕京交的。
这样一来,还不如直接破产呢。
赵青邺哦一声,“季家之前陷入困境说不定也是钟砚搞的,就为了趁虚而入。”
荣曦眼睛一闪,随后笑着说:“谁知道呢。”
两人坐上车,赵青邺没再说话,荣曦也没有心情了。
荣曦闭上眼,那房间里的身影像是魔障一样萦绕心头。
“钟砚最是厌蠢,他怎么会喜欢无所事事的大小姐?”她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问身旁的人。
而赵青邺以为她是在给书韵抱不平,“书韵那丫头就聪明了?等着看好戏就得了。”
另一边
程庚戌和顾北鸣因为一个小区所以坐了一辆车回去。
“砚子这场联姻,太多人盯着了。”
有利益出发的,权力出发的,还有个人方面的,外忧。
“幸亏季檀鸢不是个强势的,不然就是外忧内患了。”
程庚戌挑眉,“你觉得季檀鸢怎么样?”
顾北鸣看他,“又不是我女人,你问我干嘛?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媒介罢了,最关键的还是季擎和他那些股东兄弟怎么打算的。”
“他们不可能彻底站队钟家的,不敢与官家谋利。”
就如同古代和亲,真打起来谁会在乎和亲公主?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