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也有种可能是
——[季枳鹤不是真的季枳鹤]了。
“大伯,你的亲子鉴定我不信。”
季霆:“那你自己去做,我不拦着。”
季檀鸢温柔笑了笑,“好的啊。”
她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和那人对视,你最好祈祷自己不是亲生的,至少那样,还会活命。
季枳鹤被季檀鸢盯着,有些不自在,随后低下头不再对视。
钟砚现如今看着这场热闹,心想关起门来,都有各自的烂摊子。
季家跟着季擎一朝暴富,着实忘本,不会夹着尾巴做人,居然还想着带个小傀儡争集团。
谁教季霆这招的?
他一直看着季檀鸢,那人可以算是整个场子最沉静温婉的人,全场只有她做到了镇定自若。
散场后,季檀鸢和钟砚一起离开。
她还有心情调侃:“今天这热闹,看得怎么样?”
钟砚嗯一声,“还不错,你们这祠堂修的也挺大气,就是里面的人,匹配不对啊。”
季檀鸢笑起来,“彼此彼此啦。”
钟家这样一个权贵之家,关起门来不也是加家长里短各种奇葩事?
只要是跟权钱扯上关系的,大概率是美不了的。
粉饰了外在,也染花了内在。
“你接下来还能回燕京吗?”
季檀鸢:“回,说好了第一年在燕京过就不会食言。”
钟砚揉了揉季檀鸢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想让他死?”
季檀鸢眼皮一跳,“什么意思?”
“别装傻,你又不是小白兔,但是他死了你会不会又跳进另一个坑?”
“他就是一个雷,你碰不碰都会炸。”
季檀鸢脑子转了一天了,此时实在转烦了,不由脱口而出:“他就是一坨屎,吃不吃都恶心!”
钟砚:“……”
楚赫:“……”
闻所未闻啊,这是第一次,第一次,钟砚听到季檀鸢说这种话,以前季檀鸢连骂人都不会骂出口的啊。
季檀鸢也后悔说出口了,太粗俗了,脏了嘴了。
她把人推开,有些生气,怒嗔:“你不要跟我说话了。”
钟砚被推了一把,看到季檀鸢红彤彤的脸颊,没忍住笑了一下,“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