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发脾气,让助理给季擎打电话,没人接,给他助理打电话,只说人好好的,没出车祸。
“好啊,一个个都瞒着我。”季霆眼露阴狠。
季霆又给季枳鹤打,也不接。
显然,季檀鸢是不打算理他了。
季霆开会走了走,想了想,还是跟儿子说道:“你现在就去说,就说季檀鸢为了继承权谋杀刚找回来的亲哥哥。”
他眉目阴沉,肥胖的身材因为过度走动气喘吁吁,一连横肉很是凶狠。
“既然我这侄女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他转头看着儿子交代几句,季子谦闻言有些震惊,“什么?当年也是四婶杀的季枳鹤,就因为他是私生子?”
季霆点头,“照我说的去做,其余的沈公子会安排。”
季子谦想了想,又想到了季檀鸢这段时间以来在公司越来越强势,还把他赶出了公司管理层。
他攥紧拳头,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季霆呼了口浊气,即使冬日气温低,冷得人脸疼,他的心脏却迸发着一股股热血。
到了他给儿子报仇的时候了,盛宛,你是精神病也别妄想逃脱罪责。
楚赫从接到钟砚的电话,就连夜往沪江赶。
车后座是另外两个保镖,他们都是特种兵出身,跟在钟砚身边已经5年了,只有楚赫跟了十几年,三人还是第一次出外业。
之前都是跟着钟砚保护他的人身安全了,但是没有任何挑战性。
要不是定期训练,他们早就身材走样了。
而今天还是第一次出外业,两人可谓是摩拳擦掌,这才是他们该做的啊。
楚赫脸色却凝重,参与季家的家事却不跟夫人商量,这个怎么成。
不过他只需要服从,先生有先生的道理。
三人到了沪江,沪江又下起了雨,天气阴沉,颇有种风雨欲来的气势。
楚赫潜伏进医院的时候,摸查了一遍,没看到季枳鹤。
他皱眉,季枳鹤呢?
同一时间,楚赫却发现来找季枳鹤的还有另一批人。
这里上演着生死时速,而季檀鸢那边洗了个热水浴打算睡觉。
她临睡前看了眼手机,是属下发来的一切办妥的消息。
开玩笑,她怎么可能把季枳鹤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
季枳鹤死是小事,怕就怕有人利用这个达到各种各样的目的。
无论是不是真的季枳鹤,她现在都不能让这个季枳鹤死,要死也得是事情平息悄无声息。
现在弄死这不是撞枪口吗。
季檀鸢护完肤,打算睡觉,却接到了美国的电话。
是段淮诩,“你最近需要帮忙吗?”
季檀鸢闭着眼,“不用,我能搞定,如果有需要的话,不会跟你客气。”